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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衝過來,一把推開工作人員,將我緊緊護進懷裡。
看清我臉上的巴掌印和手腕上的紅痕,她眼圈瞬間紅了:
“誰打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溫寒已經白著臉後退一步,否認道:
“不可能。”
“霜月基金會的會長一直匿名做慈善,從不露面,怎麼可能是你?”
她猛地看向媽媽,像是抓住了新的證據:
“我知道了,你們母女早就串通好了。”
“你假裝會長替她圓謊,是想把我騙進會所,對不對?”
媽媽氣得抬手,我連忙抱住她的胳膊:
“媽媽,不可以打人。”
“可她打了你!”
“所以她已經做錯了,我們不能再跟著錯一次呀。”
媽媽胸口劇烈起伏,到底還是放下了手。
這時,我的秘書帶著幾名工作人員匆匆趕來。
他看到我臉上的傷,臉色驟變:
“莫會長!這是怎麼了?”
我咳嗽一聲,緩和語氣,對他說:
“有人質疑我的身份,小陳,麻煩你和對方解釋下。”
小陳做了我多年的秘書,一直盡職盡責,
聞言,竟當場從包裡拿出了基金會的註冊證書,遞到溫寒面前。
證書的創始人一欄,清楚地寫著我的名字:
【莫白霜】
溫寒死死盯著螢幕,嘴唇都在發抖。
“假的。”
“她爸媽有錢,偽造證書,再買通幾個人,有什麼難的?”
秘書長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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