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往下，親了她的眉心、鼻尖，最後停在嘴唇上方一寸的地方，呼吸燙燙地拂在她唇上。
“我可以親你嗎。”
他問，但聲音啞得不太像在詢問了，更像在等她點頭的最後那一瞬間。
她伸手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
那就是點頭了。
他貼上來的時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嘴唇微微張開，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觸感一起壓過來，她攥著他衣料的手指收緊了。
他的手掌從背後滑上來托住她的後腦勺，指腹陷進她的頭髮裡，讓她微微仰起了臉。
吻不是蜻蜓點水的那一種了，有一點長，唇齒之間的氣息交錯在一起，燙的、潮的、亂了節拍的，曖昧又黏溺。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喘著氣。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睫毛顫得厲害，嘴唇上還帶著她唇瓣的溫度。
“……我有點暈。”
他說，聲音抖抖的。
“你先親的。”
“嗯，我負責。”
他彎了一下嘴角，眼睛溼漉漉的亮，像雨剛停的天。
“但你要負責接住。”
小蝴蝶的掌心還貼著他胸口，感受那顆心臟還在咚咚地撞她手心。
她輕輕按了按那塊衣料底下的心跳，說：
“接住了。”
他低頭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嘴唇碰過的地方燙了一小塊。
然後他鬆開她後退半步，整個人還在微微發顫但嘴角己經壓不住了，露出那種亮晶晶的、滿滿當當的、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快樂都堆在她面前的笑，他嘴又追了回去。
漸漸平息之後。
“晚上吃什麼，”
他問，
“我請你。”
“你請了面了。”
“那就再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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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滋滋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