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還有別的嗎？”
“沒了。就這西個字。”
兩人安靜了幾秒。小眉把地圖又翻來翻去看了兩遍，確定沒有別的線索。
“你覺得是那個大鬍子寫的？”
“還能是誰。”
“他為什麼寫這個？”
“不知道。”
“那他為什麼當面不說不走大路，非要寫背面？”
墨鏡哥想了三秒。
“可能因為他怕解釋了咱倆就不聽了。”
小眉笑了一聲。
“這倒是，他要是當面說前面怎麼怎麼樣不能走大路，咱倆八成偏要走。”
“所以寫背面，等咱倆發現了，己經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麼？”
墨鏡哥看了一眼後視鏡，減速靠邊，前面有個岔口，左邊柏油路平整開闊，右邊一條碎石路又窄又破，雜草從路中間長出來，看著像好久沒車走過。
“賭不賭？”
墨鏡哥說。
“又賭？”
“賭哪條路對。”
小眉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柏油路往前延伸，看著很安全，很舒服。碎石路坑坑窪窪，雜草叢生，連路牌都沒有。
“你賭哪邊？”
“你猜。”
“我猜你選右邊。”
“為什麼？”
“因為你這種人就喜歡找不痛快。”
墨鏡哥笑了，他打了把方向，野馬拐上碎石路。車身猛地一沉，底盤颳了一下土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底盤！”
小眉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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