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的公寓在十二樓，整面落地窗對著珠江，夜晚的燈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動的金。李嘉欣背靠著窗玻璃坐著，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吊帶裙滲進皮膚，激得她微微打了個顫。
她的腿很長，曲起時膝蓋抵著沈天的腰側，腳踝纖細得他一掌就能握住。吊帶裙是墨綠色的絲質面料，襯得她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處還泛著方才激吻留下的淡粉。頭髮散在肩頭，髮尾微卷，有幾縷黏在頸側的薄汗裡。
沈天跪在她面前，白色襯衫敞著大半，露出蜜色的胸膛。他的胸肌飽滿結實，線條分明，每塊肌肉都像是用刀刻出來的，腹肌溝壑縱深，隨著呼吸起伏。肩很寬，腰卻窄，此時彎著腰俯身向前，背肌在襯衫布料下繃出凌厲的輪廓。手肘撐在她身側的玻璃上，整個人像一堵溫熱的牆將她籠住。
他低頭吻她的鎖骨，李嘉欣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伸手插進他的頭髮裡，短髮粗硬，扎著掌心微癢。沈天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指腹帶著薄繭，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忽然他頓住了。
李嘉欣感覺到他整個人僵了一瞬，睜開眼看他。沈天的眉頭擰起來，偏過頭去看扔在沙發上的手機螢幕，螢幕上亮著一條微信訊息。他的表情從迷亂陡然轉成清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怎麼了？”李嘉欣撐起上半身，吊帶裙肩帶滑落，露出圓潤的肩峰。她抬手將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這個動作讓她的胸線微微上抬，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
沈天猛地從她身上撐起來，手忙腳亂地拽襯衫往身上套。他的動作很快，背闊肌隨著抬臂的動作舒展開來，肩胛骨在襯衫下凸顯，像蓄滿力的弓。釦子系得飛快，第三顆卻錯扣進了第西顆的扣眼，他低頭看了一眼，煩躁地扯開重來。
“我結婚物件劉濤說她己經到樓下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竭力維持的鎮定，“航班改簽了，提前回來。”
李嘉欣愣住了。“不是明天才回來嗎？”她坐首身體，墨綠色的裙襬堆在大腿根處，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腳趾無意識地蜷了一下，指甲上塗著裸色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
沈天己經套上了西褲，皮帶金屬扣咔嗒一聲扣緊。他轉身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又迅速合上。夜風灌進來一瞬，吹得李嘉欣肩上的細帶晃了晃。
“糟糕，是十二樓。”沈天回頭看她，眉心擰成一個深深的結。他的襯衫領口還敞著兩粒釦子，鎖骨下方一小片蜜色皮膚露在外面，上面還殘留著她方才留下的指甲劃痕，三道淺淺的紅印。
李嘉欣站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她的個子不矮，站在沈天面前也只到他下巴的位置。此刻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那點殘存的迷亂己經散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現在怎麼辦？”沈天的聲音有點啞，手按在她肩上。他的手掌很大，能把她圓潤的肩頭整個包住，掌心熱得發燙。他低頭盯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開，喉結又滾了一下。
門外傳來電子鎖嘀的一聲響。
李嘉欣猛地轉頭看向玄關的方向，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胸口起伏著，吊帶裙的面料貼著鎖骨下方微微顫動的皮膚，那兩片瑩白的弧度在裙領邊緣若隱若現。
“窗戶？”她壓低聲音說，推開沈天往窗邊跑。赤腳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裙襬在她腿間盪開墨綠色的漣漪。她一把拉開窗簾，推開落地窗的縫隙探出頭去——十二樓的風猛地灌進來，吹得她長髮飛散，裙襬獵獵翻卷。
她往下看了一眼，隨即猛地縮回來。下面街道上的車燈像螻蟻一樣渺小，她扶著窗框的手指節發白，指甲幾乎嵌進金屬裡。
“十二樓。”她重複了一遍，轉過身看著沈天，嘴唇微微發抖，“現在怎麼辦，你讓我跳下去？”
沈天快步走過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窗邊拽回來。他的力氣很大，她被他扯得踉蹌一步，撞進他懷裡。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他胸膛劇烈的心跳，結實緊繃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脹。
玄關傳來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清脆，由遠及近。
沈天低頭看著她，目光復雜得她讀不懂。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腕骨內側，那裡的皮膚薄而敏感，她縮了一下。
“沒辦法了。”他說。聲音很輕，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住，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她耳朵裡。
李嘉欣抬頭看他，眼睛裡映著窗外城市的碎光。
沈天的手從她手腕滑到她的後頸，掌心貼著她頸側薄薄的皮膚，拇指抵在她下頜骨下方。他俯身湊近她耳邊，呼吸是熱的，帶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還有一點點被她蹭上去的口紅味。
“你現在是les。”他說，“聽懂了嗎？你是個les。”
李嘉欣整個人僵住了。
玄關的腳步聲響到了客廳門口。
。思意的起一在合組節音個幾那懂聽沒是像表的上臉，開張微微，他看眼抬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