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劃破虛空，擊中了其中一隻正在升空的末日獸的後腿——
然後在暗紫色的裝甲上留下了一個貫穿的孔洞。
一個圓形的、邊緣整齊的、從大腿肌肉的一側穿入從另一側穿出的孔洞。
不是焦痕。
不是灼傷。
是貫穿。
爪彈第一次在末日獸身上打出了貫穿傷。
星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又抬頭看看末日獸腿上那個還在冒著金色餘煙的孔洞。
威力確實提升了。
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但那不是無限迴旋。
那只是普通的迴旋，在無數次失敗的嘗試中，被她的身體本能地優化了一點點。
和塵凡所說的“黃金迴旋”、“無限迴旋”完全不搭邊。
只是從“完全無效”變成了“勉強能打穿一層皮”而己。
距離擊敗末日獸，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星看著末日獸腿上那個小小的孔洞，那點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在下一個瞬間就被更深的絕望撲滅了。
她低下頭，雙手撐在地面上，整個人像一隻被踩碎了殼的蝸牛，蜷縮在月臺冰冷的地板上。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與灰塵混合，變成一灘灰色的泥濘。
“我根本做不到啊。”
她的聲音很小。
小到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小到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回聲。
那是她說的——
第幾次“辦不到”了？
她己經數不清了。
月臺上的風很大。
那兩隻末日獸在空中調整了方向，暗紅色的能量紋路再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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