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姐姐。”
凌霄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
“我有個問題。你說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雲騎,可為什麼我聽說你是劍首呢?”
鏡流的動作停住了。
她轉過頭,看到凌霄那張笑眯眯的臉,他依然保持著慣常的表情,但鏡流看著那道笑容,心裡竟然生出如果回答得不好後果會很嚴重的首覺。
她乾笑兩聲
“呃……呃……小凌啊,我是想讓你遠離戰爭。”
“這也不是你把家弄成那樣的理由。”
鏡流察覺到不對,她微微眯起眼睛
“那麼……小凌,你是怎麼到這裡的?並且我記得你力氣小得擰瓶蓋都費勁——你是怎麼剿滅豐饒孽物的?”
聽到這個問題,室內其他幾人也都看向凌霄。
是啊,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凌霄站在那裡
“我……我好像是找回了一些以前的力量?”
“但不管怎麼說也不是你騙我說你只是普通雲騎的理由,罰你一個月不準吃我做的小蛋糕。”
鏡流整個人掛在了凌霄的手臂上
“不——!小凌你是知道我的,沒了你的小蛋糕我會死的——你不能這麼絕情!你去玉闕的時候給我準備的酒和蛋糕,我己經好幾個月沒吃你的小蛋糕了。”
她說著還晃了晃他的手臂
凌霄低頭看了她一眼,表情沒有鬆動
“那也不是你騙我說你只是普通雲騎的理由。一個月,沒得商量。”
鏡流哀嚎一聲,像是正在用聲音為自己爭取那幾秒鐘的餘地,但凌霄己經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白珩不語,只是一味地舉著玉兆錄影片,鏡頭穩穩地對準鏡流。
丹楓在旁邊看著那幕,在記憶思索片刻,然後開口
“酒?小蛋糕?哦——是那一天。”
他側過頭,看向白珩
“你忘了嗎?就是你一口氣偷偷炫了一大半的那個小蛋糕啊,吃完後你惦記了好幾個周呢。”
白珩的目光從玉兆屏幕後面抬起來,語氣驚訝
“哦!是那個啊!”
。距焦的新準對它讓,面畫的製錄在正眼一了看頭低又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