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州市,磁懸浮研究中心。
68歲的老教授楊衛國已經三天沒有閤眼,由他牽頭的磁懸浮列車已然進入了最後的攻關階段,現在唯一擺在他們面前的,便是解決噪音以及可能純在的電磁輻射問題。
但這兩個問題,卻徹底難住了他所帶領的攻關小組。
不解決這兩個問題,磁懸浮列車便只能淪為實驗室產品。
“教授,您已經三天沒睡覺了,您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助理林墨已經記不住自己是第幾次提醒楊教授了,看著他那眼中越來越多的血絲,他很害怕他就這樣累倒。
“小林,我也想睡啊,但我只要一躺到床上,腦子裡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著技術攻關的事,要不,你還是去給我泡杯濃茶過來。”
“教授,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小林啊,我知道你……呃……”
楊教授突然倒了下去。
“教授,教授。”
林墨趕忙衝了上前,但等他把楊教授扶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副眼斜嘴歪的嘴臉,這模樣,正是老年人身上常出現的中風的外在表現。
研究中心內的急救車呼嘯著衝上了街頭,並一路直奔市中心醫院。
醫院裡最好的腦科主任劉為民第一時間奔赴現場。
結果,卻束手無策。
“劉主任,教授這病,真就沒法治了?”
“小林,說實話,教授這病我不建議做手術,成功率確實太低了,就算是送到國外最好的醫院,成功率也提升不了多少。”
“那就這樣不管他了嗎?教授為夏國的科研作出了多少貢獻你知不知道。”
“小林,你別激動,這病不是我們不想治,而是沒辦法治,與其冒著生命風險去動手術,倒不如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好好調養身體,沒準,能出現奇蹟也不一定。”
“你就是個庸醫,國家養著你們這些人有什麼用。”
“小林,請注意你的言辭。”
“注意個屁,你今天要治不好楊教授,我把你醫院都給砸了。”
劉為民沒再答話,埋著頭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類似這樣的瘋言瘋語,他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次。
若每一次都為此發火,那他早就被人給幹下去了。
發了一通火的林墨一臉沮喪的走回病房,看著病床上那依舊歪著嘴的楊教授,他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
這一刻,他十分痛恨自己。
恨自己沒有早點讓楊教授去休息。
若不然,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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