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宗門後,我有萬倍返還》第37章 一筆賬,不能寫兩遍(2)

作者:香辣嘎吱窩Ni·11小時前

陸照的右肩已經抬不起來。任昭羽問:“還能感到斷口嗎?”

“只能感覺到疼。”

“疼的位置就是出口。別把它關上。”

陸照重新把劍脊貼回黑管。第三震抵達時,他先轉腰,再松膝,最後讓右肩向後開啟。力量沒有走成一條直線,而是經過劍、腕繩、肘、肩背和腳下泥溝,被拆成數段。

蘇憐同時切開第二根外線。

高聞拔掉第十四枚靈石的供能銅絲。

任昭羽撤去正面硬壓,把剩餘築基靈力只用來護住泉眼。

陣光閃了三次,終於熄滅。

陸照跪在泥裡,右臂垂在身側。粗繩仍將劍綁在手上,他卻連繩結壓著哪根手指都感覺不到。任昭羽先封住肩下出血點,沒有說劍脈已經恢復。

系統字跡這時才浮現。

【有效教導完成。】

【類別:知識。】

【返還倍率:一百八十倍。】

【獲得:折流劍路。】

一套完整得多的卸力結構進入任昭羽意識。肩、肘、腕、腰、膝和腳下都能成為分流節點,斷裂處也能作為出口。它沒有續上陸照的劍脈,沒有恢復麻木的右臂,更沒有替他增加一層修為。

任昭羽閉眼理清最先用到的三步,便停下了。他沒有把整套知識一次塞給陸照,也沒有再次觸發任何返還。

高聞先查陸照手指溫度,再用細針從指尖一路試到肩窩。針刺到肘上都沒有反應,肩下斷口周圍則一碰便抽搐。他判斷右臂至少兩日不能持物,若今夜出現發紫或持續冰冷,還要重新切開繃帶放血。陸照想抬手確認,手臂只在泥裡拖了一寸。

任昭羽也沒能立刻站直。方才撤去硬壓時,胸前劍傷重新裂開,經脈舊傷像細砂磨過氣海。他把護泉的最後一縷靈力收回後,靠著石壁坐了半刻鐘。築基初期讓他能擋住陣光,卻沒有替四個人省掉任何一步。

蘇憐把自己的右掌重新包紮,隨後在傷情記錄上分別寫明:陸照因自願參與停陣加重舊傷,任昭羽承擔正面護泉,自己和高聞負責斷線。沒有一項寫成陸照單獨救下整口靈泉。

城府人員隨後封存陣圖、繩結、腰牌、燈印靈石和兩種墨跡。程柏被帶回問詢。他承認拿走三十塊週轉靈石、賬冊和拓印,也承認按圖佈陣,卻堅持陣圖由南號一名夥計轉交,不知道畫圖者與遠端啟動者是誰。

這份說法沒有替他免去偷竊、綁人和參與佈陣的責任,也不足以把責任直接推到南號掌櫃身上。

高聞檢查追回的產業賬。封面、藥材頁和水渠支出都在,中間卻少了兩張。

缺的不是清脈膏配方,而是三名試學者每天領取飯食、藥物和工具的資源頁。

程柏的查封信已經指控萬燼宗用資源債務限制退出。資源頁一丟,外人只看得見試學者幹了多少活,看不見他們領了什麼、是否欠款,以及退出時如何結算。

蘇憐沒有等流言先寫完。她與高聞把九燈公會留存的副頁、工錢簽名和退出規則重新抄成一份,貼到落星城公告牆。阿石是否公開綁架證言,由他本人決定;陸照的傷情只寫經本人同意公開的部分。

公告列出每日兩餐、通鋪、基礎吐納、工具領還、已用止痛藥和工錢,不公開診室病症,也不寫申請者家族經歷。程柏的三百二十文工錢仍單列在暫存項,沒有因其涉嫌偷竊便整筆抹去;三十塊失竊靈石則列為待城府處理的財物損失。

第二天清晨,公告旁多了一張新紙。

紙上蓋著玉鱗商盟外圍牙行的紅印,不是南號掌櫃印。

。百一石靈品下賞,者子弟制控法功或藥、宿食以宗燼萬明證能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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