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宗門後,我有萬倍返還》第85章 兩個人的名字(1)

作者:香辣嘎吱窩Ni·4小時前

鎖鏈拖過石面,三名倖存者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公議臺四角的護陣同時亮起。月河閣監察使沒有下令進攻,只讓守陣人封閉出入口。邱鎮海腹部那顆假丹與三人的舊傷相連,任何一道誤落的術法都可能先撕開人質氣海。

“大會還沒聽完證人。”邱鎮海把鎖鏈踩在腳下,“諸位不是講規矩嗎?繼續。”

他說得溫和,像仍坐在戒律堂裡審別人。

月舒嵐從側席起身。

她的內門令牌早已留在運炭側門,腰間只掛著月河閣臨時證人牌。上臺後,她報出姓名、原身份和已經被收回的內門序號,又把雙手放到留影屏能照見的位置。

“任昭羽問罪判令中的傳訊符,是我從內門符庫取的。”

青雲席一陣騷動。

“封口日期也是我擦的。羅謙帶來冷香灰和蝕墨刀,我擦掉原日期,重寫成提前三日。後來有人問起驗符記錄,我說符已損毀,無法複查。”

監察使問:“誰命令你?”

“邱鎮海。”

“有無書面命令?”

“沒有。他許我進入戒律堂內庫,給我三枚洗脈丹。我收了其中兩枚。”

“是否受到性命威脅?”

月舒嵐停了一下:“最初沒有。第一次改符,是我想要內門位置。後來我知道了地下丹房,他才開始用家人威脅我。”

這句話比一句“全是被迫”難說得多。

她沒有把前後的責任混在一起。第一次取符、改日期和作偽證,是她明知有假仍然去做;後來協助開啟風道、補充供述,可以記為配合,卻不能把先前行為抹掉。

“我受到他的指使。”月舒嵐看向邱鎮海,“但我知道判令是假的。這一項責任是我的。”

邱鎮海笑了笑:“你倒會挑時候認錯。”

“是,我挑得太晚。”

魏重山要求追問她是否見過兩位長老親自下令。月舒嵐回答沒有。她只見過羅謙遞來一張蓋過印的空白符紙,也聽邱鎮海提過“上面已經點頭”,但這句話沒有留下傳音記錄。

“所以我能指認邱鎮海和羅謙經手的事。”她說,“不能替你們證明那句‘上面’具體指誰。”

監察使把這一段放在供述限制欄,不與她承認的偽證事實混寫。

月舒嵐在陳述末尾交出內門資源清單,明確同意凍結,卻沒有請求赦免,也沒有請求加入萬燼宗。

第二面留影屏隨後亮起。

韓澤民坐在月河閣保護院中,身旁有監察使和城府書吏。他先展示借印薄絹原件的封存編號,確認自己手中只剩拓本。

“十三次借印,有七次是邱鎮海來取,三次是羅謙,另三次由戒律堂值守人領取。”

“你是否每次都知道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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