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江浩慢悠悠地吐出三個字：“顧墨堯。”
顧安寧端杯子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頓，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終於從咖啡上抬起，抬眼看向他：“你......看到我哥了？”
“對。”
江浩見他來了反應，心裡登時有了底，點頭道，“帶著那頭白毛畜生出城拾荒去了。我看他撿回來的東西可不少，籮筐都裝得滿滿當當。”
他嘖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命可真好，異能沒了，還有異獸願意跟著他。”
“那畜生也真是，你說你對它多好，它不跟著你享福，偏要死心塌地跟著那廢物，天天在外頭替他跑腿賣命。”
“這回我看它身上可帶了不少傷，那白毛都被血糊住了，看著怪悽慘的。”
顧安寧眉頭微挑：“雪球受傷了？”
“對，半身都是血，看著挺慘。”江浩看鋪墊得夠了，開始圖窮匕見，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沒看到當時那情景。”
“趙大雷看顧墨堯的眼神，嘖！那叫一個心疼。”
他盯著顧安寧的臉色，一字一句往下說：
“你說，他趙大雷是不是壓根就沒把你這個新老大放在心上？心裡還念著那個舊主呢？
顧安寧端著咖啡，眼皮微微下垂，遮住了眸底翻湧的暗色，沒插話。
江浩以為戳中了他的痛處，再接再勵地煽風點火：
“我說的趙大雷有問題，也不是空口白話。”
“你想啊，他要是心裡還惦記著舊主，那這一趟商場，是不是他故意不指揮、不反擊？讓你一口氣折十幾個戰力，好給顧墨堯出出當年的氣？”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顧安寧才放下杯子，陶瓷底座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站起身，微微側過頭，伸出兩根手指，抵在江浩湊過來的腦門上，不輕不重地往外一送。
“你受這麼重的傷，都擋不住你喜歡排除異己的老毛病。”
他收回手，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碰過江浩的指尖，目光涼涼地掃過江浩：
“趙大雷我瞭解，他對我哥沒你想的那麼忠心。他是利己主義者，不會為了一個廢人幹這些損人不利己的事。”
江浩被推得身子一晃，臉上的肌肉僵硬了一瞬，眼底那抹討好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就尷尬地僵在了嘴角。
他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想反駁，卻又在顧安寧冷淡的注視下把那點不服氣硬生生嚥了回去，迅速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我這人別的不說，對你可就是對你一片赤誠。”
”。錢數人幫還了賣被別，眼心個留得萬千可你，的心野子狼，過不信就始開一從打我，部舊群那前以堯墨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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