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安靜了一瞬,只有油燈噼啪的輕響。
李蓮花笑著打破沉默:“師父莫怪,我這朋友性子直,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僧人點了點頭,神態平和:“無妨。”
李蓮花端起茶碗,喝了口茶,語氣隨意:
“對了,師父,我白日里在寺中閒逛,看到後院似乎還有幾間禪房,不知是否方便一觀?”
僧人端茶的手又是一僵,隨即恢復如常,語氣平淡:“後院禪房年久失修,怕是不便。”
“哦?”李蓮花笑了笑,“那便罷了。”
他放下茶碗,語氣依舊溫和,卻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想請教師父。”
“施主請講。”
“白日里我們在山中採藥,遇到幾位山民。”
“聽他們說是,每月初一、十五都會上山來寺中祭拜,不知道是真是假?”
僧人端茶的手微微收緊,隨即鬆開,語氣平淡:“山中確實會有山民偶爾上山,但並非每月固定。”
“是嗎?”李蓮花笑了笑,“可那幾位山民說,他們每年都會上山,風雨無阻,每次都會在大殿靜坐。”
僧人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貧僧不知此事。”
“哦?”李蓮花語氣鬆快,“師父常年住在此處,竟不知此事?”
“貧僧平日多在禪房清修,不常過問外間之事。”僧人答得滴水不漏。
李蓮花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只是端起茶碗,又喝了口茶。
沉舟靠在門邊,目光冷淡地注視著僧人,忽然開口:“師父可知道,我們今日在山下遇到了幾個人?”
僧人抬起頭,目光與沉舟對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貧僧不知。”
“三個人,穿著普通的山民服飾,但不像山民。”
沉舟語氣平淡,“像是外來的。”
僧人端茶的手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如常,語氣平淡:“山中偶有外人路過,不足為奇。”
“是嗎?”沉舟語氣淡然,“可他們提到了這座寺廟。”
僧人沉默了。
李蓮花放下茶碗,語氣溫和:“師父,我們並非多事之人。”
“只是這幾人的行徑實在可疑,才想問個清楚。”
僧人抬起頭,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貧僧久居深山,不問世事。”
“施主所言,貧僧一概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