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緊閉,已經空了三天多了。
他是在三天前跟蹤到這裡的——
沿著墨脫河谷外圍的山道,穿過兩道山樑,在一片密林邊緣找到了這座孤零零的小院。
院門虛掩,院內空無一人。
堂屋的桌上落了一層薄灰,牆角的灶臺冷了,偏屋的地上還有麻繩拖拽的痕跡——
或許這裡曾經關過人,但人已經不在了。
領隊在院內站了片刻,沒有貿然進入。
他只是遠遠地觀察著,記住了院落的格局、屋內的陳設、以及那些被遺棄的痕跡。
然後他退到鎮外的山林裡,找了個避雨的巖洞,等了三天。
三天裡,那兩個人沒有回來。
領隊不確定他們是暫時外出,還是已經徹底離開。
但他知道,如果貿然進入小院搜查,萬一那兩個人突然折返——
他不敢賭。
所以他只是等。
第四天清晨,雨勢稍歇,領隊終於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院門。
堂屋的擺設和他三天前看到的一模一樣,沒有翻動的痕跡。
他緩步走進去,目光掃過桌面、牆角、偏屋。
偏屋的木柱上還殘留著繩索的磨痕,地上有幾道拖拽印記——
曾經有大型物被捆在這裡,後來帶走了。
牆角有一個矮木桌,桌面上積了薄灰,但有一處格外乾淨——
像是放過什麼東西,又被取走了。
領隊在桌邊蹲下,指尖輕輕拂過那處乾淨的木面,若有所思。
那兩個人走的時候很從容,沒有慌亂,也沒有刻意銷燬痕跡。
像是知道這裡不會再回來,又或者——
他們根本不在意別人看到什麼。
領隊在屋內又待了半個小時,將每一處細節都收入眼底,然後退出去,將院門恢復成虛掩的模樣,轉身離開。
他沒有帶走任何東西,也沒有留下任何標記。
他只是需要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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