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在墨脫鎮外三十里的山林裡接到了正式調令。
不是電報,是信使——
一個穿著灰撲撲藏袍的年輕人。
他騎著匹矮腳馬,或許在雨霧裡走了整整兩天,才在約定的山坳岔口找到他。
信使遞過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口滴著火漆,壓著汪家運算部的菱形暗紋。
領隊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頁薄紙,印著幾行宋體字:
「-046,即日起恢復外勤序列,編入墨脫河谷巡查組。
任務優先順序:持續監控目標動向,配合後續行動部署。
定期彙報頻次:每週一次,定點交接。
嚴禁擅自接觸目標,嚴禁暴露監控意圖。」
末尾沒有署名,只蓋了一枚風控組的菱形朱印。
領隊將紙頁摺好,塞進懷裡,抬眼看向信使。
“還有別的嗎?”
信使搖頭,翻身上馬,轉眼消失在雨霧裡。
四周重歸寂靜。
領隊站在原地,任由細雨打溼肩頭。
被重用了。
但,也被盯上了。
他比誰都清楚——
汪家不會把一個“倖存者”放在核心位置,但也不會輕易放棄一枚還有利用價值的棋子。
他們需要他活著,需要他繼續在外面活動,需要他成為那兩個人的“引線”。
至於他自己能活多久——
取決於他還有沒有用。
領隊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回胸口,轉身朝著墨脫鎮的方向走去。
雨越下越大了。
三日後,墨脫鎮外圍。
領隊在鎮東頭的茶攤坐下,要了碗酥油茶,慢慢喝著。
這是汪家在鎮上的一個固定聯絡點,茶攤老闆是個半聾的老頭,只負責收茶錢,從不抬頭看人。
。院小座那的面對道街向,霧雨過目,裡落角在坐隊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