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慎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但沉舟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原本計劃,是引開汪家視線,為你們爭取逃離的時間。”
他頓了頓,眉心微蹙,眼底翻湧著極複雜的情緒。
“但我沒有料到,事情會失控。”
“我受傷了,失去了大部分記憶,流落他鄉,與你們徹底斷了聯絡。”
“這五年……你們是怎麼過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輕不可聞。
“而我,什麼都不知道。”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張山慎看著他,眼底翻湧著極複雜的心緒。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這不是您的錯”,想要說“您是為了護我們,才把自己搭進去的”,想要說“您沒有對不起我們”。
可這些話,都堵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此刻的沉舟,聽不進任何安慰。
這位族長,從來都是這樣。
外表看著冷淡疏離,內裡卻比任何人都溫柔,比任何人都盡責。
遇到事情,他從不怨天尤人,從不推卸責任,只會把所有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然後,一個人,默默地承受。
就像現在。
他明明已經失憶了,明明也是受害者,明明沒有任何過錯。
可他依舊覺得,是自己的錯。
是自己沒有護好族人。
是自己讓族人受苦了。
是自己,負了他們。
沉舟的指尖微微收緊,攥住了身下的青石邊緣。
指節泛白,青筋隱現。
他的呼吸依舊平穩,面容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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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下了霧水層那將行強他
。長族是還在現他
。哭能不,長族
。弱能不,長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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