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他的聲音忽然頓住,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酸澀,才緩緩開口:
“這五年,你們是怎麼過的?”
張山慎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東躲西藏,隱姓埋名。”
他的聲音很平,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過火。
“我們不敢尋您,但我們一直在找您。”
“當年的族人,死傷大半,僥倖活下來的,如今只剩下我們這十幾個。”
“我們聯絡不到您,也不敢隨意暴露行蹤,只能暫時漂泊。”
他頓了頓,目光沉沉地望著沉舟。
“但我們始終沒有違背您的命令。”
“您說過,亂世不聚眾,不顯跡,不盲尋找人,不要重啟古樓棋局。”
“我們都記住了。”
“我們都照做了。”
沉舟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閉上眼睛,將所有的酸澀都壓回心底。
“是我的錯。”
他再次開口,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
“是我……負了你們。”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他的肩膀終於微微塌了下去。
動作輕得幾乎無人察覺,卻落入李蓮花眼底。
李蓮花佇立晚風之中,看著沉舟的肩膀微微塌下去,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認識這個人也快五年了。
這五年裡,他見過沉舟受傷,見過沉舟疲憊,也見過沉舟因記憶而迷茫。
但他從未見過,沉舟的肩膀塌下去。
這個人的脊背,永遠都是挺直的。
無論面對多大的困難,多大的危險,多大的壓力,他都不會彎。
——在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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