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攥緊了秦始皇的衣領。
嬴昭昭：（?‵д′?）
【這條蛇看我的眼神好惡心！又陰又黏，跟被蛤蟆舔了一口似的！政哥你快點把他弄死行不行！】
秦始皇拍了拍她的後背，沒有接話。
等殿內只剩下父女兩人和幾名內侍，他開口了。
“趙成，去把馮劫叫來偏殿。”
趙成應了聲遵旨，一溜小跑出了門。
不多時，馮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走進偏殿時臉上還帶著三分進諫後的正氣，但看到秦始皇獨自坐在矮榻上，旁邊連昭昭都被桂嬤嬤抱去側間了，他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臣馮劫，參見陛下。”
秦始皇抬了抬手，示意他坐。
馮劫謝恩落座，腰桿挺得筆首。
秦始皇端著茶盞，沒有提朝會上的事，也沒有提昭昭，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馮劫，最近可有人來你府上拜訪？”
馮劫的嘴唇動了一下。
他的腦子飛快地轉了兩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三天前的傍晚，一個自稱是舊友門生的中年人登門造訪，帶了兩罈好酒，聊了半個時辰的家常。
聊到最後，那人不經意地提了一句：“聽聞陛下近來對一位小公主寵愛有加，朝堂上下多有議論，大人身為御史大夫，或許該盡一盡言官之責。”
當時他沒多想，覺得是正理兒。
現在陛下這麼一問，他後背的汗噌地就下來了。
馮劫：（ΩдΩ‖）
“陛下，臣，臣確實在三日前接待過一位訪客。”
秦始皇喝了口茶，語氣平平淡淡，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那人是誰介紹來的？”
馮劫的額角滲出了一層密密的汗珠，嘴唇哆嗦了兩下。
“是，是中車府的一個小吏幫著遞的帖子。”
秦始皇把茶盞擱回案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他沒有追問，也沒有發怒，只是看著馮劫，嘴角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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