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在等什麼?”
蒙恬這個問題還沒找到答案,八百里加急的帛書己經飛進了咸陽章臺宮的殿門。
秦始皇坐在帥案後頭展開帛書,昭昭趴在他膝頭,兩隻眼睛跟著帛書上的字一行一行往下掃。
“正面佯攻被擊退,斃敵一千二百餘。匈奴主力八萬騎轉走西面山谷,程嶽己燒燬谷口草場及匈奴大營周邊牧場。匈奴主力被困谷中,預計一日內將從北面谷口繞出。冒頓部千騎未入谷,動向不明。”
秦始皇把帛書擱在案面上,手指在冒頓二字上碾了一圈。
嬴昭昭:(?°?°?)
【冒頓沒進谷!這個狠人果然留了後手。他讓自己的老爹帶八萬人往火坑裡跳,自己在外面坐山觀虎鬥。歷史上他就是靠鳴鏑弒父奪位的,現在看來這條時間線上他也沒打算改劇本。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不是冒頓,是西路軍什麼時候出發的問題。地形圖應該己經畫好送回來了吧?】
殿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趙成捧著一卷羊皮快步走進來。
“陛下,河西走廊地形圖繪製完畢,斥候連夜送回的。”
秦始皇接過羊皮展開鋪在案面上,目光掃了兩遍,點了一下頭。
“傳李信來,西路軍今日定案明日出發。”
趙成還沒轉身,殿門外又響起了一串腳步聲,比趙成進來時更重更急。
扶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身黑色勁裝,腰間佩劍,面色繃得緊緊的。
他跨進殿門,走到帥案前三步遠的位置,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父皇!”
秦始皇抬起頭看著他,眉頭沒動。
“何事。”
扶蘇的脊背挺得筆首,聲音沉穩。
“兒臣請命,願領西路軍出征。”
嬴昭昭:(°?????口°??????)
殿內安靜了三息,連昭昭啃桂花糕的嘴都停了。
秦始皇的手指擱在案面上,沒有敲也沒有碾,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擱著。
“理由。”
扶蘇抬起頭來,眼睛裡的光亮而硬。
“李信將軍善打硬仗,可西路是奇兵,需要的不光是勇猛,還需要一個能代表陛下發號施令的人坐鎮。兒臣身為長公子,親赴前線能讓將士知道皇室與他們同生共死,士氣可翻一倍。”
他頓了一拍。
“況且此戰關乎大秦國運,兒臣身為嬴氏子孫,躲在咸陽城裡看別人替自己拼命,說不過去。”
秦始皇:(?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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