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站在我父汗那邊。”
冒頓這句話還在親衛腦子裡打轉的時候，長城以南五百里外的章臺宮裡，扶蘇的戰報帛書己經攤在了秦始皇的案頭。
昭昭趴在旁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跟著看，看到陣亡七人傷二十三人那一行時，鼻頭皺了一下。
“爹爹，七個。”
秦始皇把帛書翻到扶蘇親筆寫的那段話上，手指在裝備革新之功不在十萬大軍之下這一行碾了兩下。
嬴昭昭：（ˊ?ˋ??）
【扶蘇終於開竅了！他寫這封戰報的時候手應該在抖，字跡歪歪扭扭的。可內容條理分明，戰損比清清楚楚，沒有廢話沒有抒情。他在學著用軍人的方式說話了。政哥看到這封信應該很高興吧。雖然臉上肯定不會表現出來。】
秦始皇把帛書摺好擱進案角的銅筒裡，臉上確實什麼表情都沒有。
“趙成。”
“在。”
“回信一個字，知。”
趙成愣了半拍，拱手退了出去。
昭昭歪著腦袋看秦始皇，兩隻眼珠子轉了一圈。
“爹爹不誇誇大兄嗎？”
秦始皇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打贏了回來再誇。仗還沒打完，誇早了容易飄。”
昭昭：（?ˊ?ˋ?）
【典型的中國式老爹。嘴上不說，心裡樂開了花。政哥你那個茶盞都端反了知道嗎，蓋子朝下差點把茶水全灑出來。】
她沒戳破，從案面上溜下來跑到窗邊趴著看天。
“爹爹，扶蘇大兄燒了草場，匈奴的馬要餓肚子了。蒙恬將軍那邊是不是該動了？”
秦始皇擱下茶盞，目光落在案上那張北疆全圖上。
“蒙恬收到扶蘇的戰報之後會自己判斷時機。”
他頓了一拍。
“不過朕再給他加一道旨意也無妨。趙成！”
趙成剛邁出殿門的腳又收了回來。
“陛下。”
“追旨蒙恬。匈奴後方補給己斷，若發現敵軍士氣動搖或陣型鬆散，準其自行決定出擊時機，不必再請旨。”
趙成領命，這回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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