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騎在馬上抬起右臂。
“開門。”
東門的鐵閘轟隆隆升起來，晨光從門洞口灌了進來。
“出擊！”
蒙恬：（??Д?‖?）
八千騎兵從城門洞裡噴湧而出，鐵蹄在凍土上砸出了連綿不斷的悶響，隊形散開成三個錐形陣，朝著匈奴東翼的方向席捲過去。
城牆上鼓聲震天，三萬步兵齊聲吶喊，弩兵在正面城垛後面搭弓亮箭，把匈奴正面的注意力死死吸住。
匈奴東翼的守軍首到秦軍騎兵衝到五百步外才反應過來。
號角嗚嗚吹了三遍，東翼騎兵手忙腳亂地翻上馬背，可那些餓了三天的馬連小跑都費勁，有的騎手剛坐上去馬就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程嶽的前鋒撞進匈奴陣列的時候，兩軍馬速的差距大到了荒唐的地步。
秦軍的馬踩著馬鐙全速衝鋒，騎手身子穩穩當當，鋼刀從左側橫掃出去，一刀一個。
匈奴騎手的馬跑不起來，彎刀劈到秦軍甲片上彈了開去，自己卻在鋼刀的回斬下翻身落馬。
程嶽殺穿了第一排之後勒馬回頭看了一眼。
程嶽：（???‖）
地上橫七豎八全是匈奴騎兵的屍體和倒斃的瘦馬，活著的匈奴兵扔了刀往西跑，跑都跑不出速度來。
“繼續衝！不要停！給他往縱深捅！”
八千騎兵分成三股朝縱深碾了過去。
匈奴東翼的陣型散得跟被風吹碎了一樣，到處都是丟盔棄甲往北跑的人影。
蒙恬帶著兩千策應騎兵跟在後面，望遠鏡始終貼在眼前。
鏡筒裡，匈奴正面主力的反應己經開始了，大纛往東傾斜，有騎兵從主陣裡分出來朝東翼趕過來。
蒙恬放下望遠鏡。
“收兵號。”
號角長鳴三聲，程嶽的前鋒騎兵齊刷刷調轉馬頭往南撤。
來回不過兩刻鐘的工夫，匈奴東翼丟了三千多具屍體，崩潰的騎兵把西面主陣的陣腳也衝亂了一截。
秦軍一萬騎退回長城之內，鐵閘轟隆隆落下來，城牆上的弩兵搭著箭死死盯著城外。
匈奴的援軍趕到東翼的時候，看見的只有滿地的屍體和正在關閉的城門。
蒙恬翻身下馬走上城樓，舉起望遠鏡朝匈奴大營方向看了最後一眼。
鏡筒裡，匈奴的帳篷在大規模拆除，牛車排成長隊朝北方移動，狼頭大纛己經從原來的位置上拔了下來，正在往北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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