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攸是被一陣急促砸門聲吵醒的。她翻身下床,光腳踩著涼地板拉開門閂。
門外站著阿辭,臉色不對,明顯出事了。
“怎麼了?”
“所有人都不見了。”
傅子攸心裡猛地一緊,轉頭就往床邊看。昨晚林芝芝擠過來睡的那半邊被子掀得亂七八糟,枕頭還陷著一個印子,可人壓根沒影。
桌上涼茶還擺著,碟子裡剩著昨天她剝給林芝芝的橘子皮,東西全都在,唯獨人憑空沒了。
她張口輕喊了兩聲林芝芝的名字,屋裡靜悄悄的,一點回應都沒有。
她快步走出房間,整座驛站院子空蕩蕩的。祁霽風靠在廊下,衣裳穿得規整,長髮未束,看著倉促得很。
“三隊所有人,連驛站幹活的下人,一夜之間全走光了。”
傅子攸狠狠掐了把自己胳膊,清晰的痛感傳來,確定不是做夢,後背莫名冒起一層涼意。
“你夜裡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沒有,直到阿辭拍門我才醒。”
三人就這麼站在死寂的院子裡,桂樹葉被風吹得嘩啦響,昨晚聚餐剩下的碗碟隨意堆在石桌上,整間驛站像被人掏空了,安靜得嚇人。
傅子攸折回屋子,一眼瞥見茶壺底下壓著張裁得整整齊齊的白紙。
她伸手抽出來,紙上就一行字:往西五十里,鎮門關。
沒有落款,也沒有任何印記。
她攥著紙條快步走回院子,遞到祁霽風面前。對方掃了一眼,仔細摺好揣進袖袋。
“試煉給的指引,我們得過去。”
傅子攸手指不自覺收緊,心裡堵得慌:
“芝芝跟我關係這麼好,不可能不跟我說一聲就走。”
“是試煉規矩,不準道別。”祁霽風不多廢話,轉身往馬廄走,“收拾東西動身。”
三人動作都快,阿辭蹲下身,仔細把馬鞍帶子又緊了幾圈。
傅子攸翻身上馬前,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驛站。
昨晚熱熱鬧鬧擠滿人的大堂,此刻大門虛掩,裡面黑沉沉一片,沒有一點人氣。
一想到林芝芝、傅雅他們不知道被帶去了什麼地方,她心底莫名發慌。
她收回視線,一夾馬腹,三匹駿馬踏著晨光往西趕路,中途歇了兩回喝水餵馬。
黃沙撲了三個時辰的臉,總算望見了鎮門關的輪廓。
城牆是土夯的,被風沙啃得坑坑窪窪,像一塊被反覆揉搓又曬乾的麵皮。
。字”祁“的駁斑下底出,角一起掀風被爾偶,著拉耷角旗,旗旌的褪面幾著上頭城
。不是倒流人的出進,著開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