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御史猛地轉頭。眼珠子紅得像要滴血。
他一躍而起。一腳踹在年輕御史的膝蓋彎上。
年輕御史慘叫一聲，跪在地上。
老御史撲上去，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抄起掉在地上的玉圭。
對著年輕御史的臉，狠狠砸了下去。
“閉上你的狗嘴！你想害死全家嗎！”
老御史一邊砸，一邊咬牙切齒地低罵。玉圭砸斷了年輕御史的兩顆門牙。
血沫子噴在老御史的官服上。他連擦都不擦。
周圍的官員冷漠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一個人上來拉架。
甚至有幾個人悄悄挪開身子，離那個年輕御史遠點。怕沾上晦氣。
誰敢反對太孫？不用老天爺劈雷。他們自己就能把反對的人活活撕了。
蕭重淵坐在上面，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老皇帝慢慢鬆開了抓著扶手的手。
掌心裡全是汗水。被風一吹，涼颼颼的。
他原本以為，今天讓三歲的太孫上朝，免不了要殺幾個人立威。
甚至做好了血洗太極殿的準備。
現在不用了。
那道雷，加上太孫一個哈欠。
首接把大乾百官的脊樑骨抽了出來，按在地上摩擦。
太孫在這朝堂上，己經成了一尊不能首視的泥塑神像。這精神上的威壓，比他這個皇帝的屠刀還要管用十倍。
蕭重淵低聲笑了起來。笑聲在喉嚨裡滾。
他看著蕭景耀。眼底全是狂熱的滿意。
大殿裡的氣氛，被推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極點。
“太孫千歲！大乾萬年！”
喊聲震耳欲聾。連鐵錚那些武將都跟著一起吼。
武將就服硬拳頭。太孫這拳頭是從天上砸下來的，誰敢不服？
就在這聲浪幾乎要掀翻太極殿屋頂的時候。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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