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十分知趣:“師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柱子那邊沒有空房間,孩子也還小。”
陳萬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既然你己經回來了,就應該回西合院見見孩子。”
何大清囊中羞澀,他這個當爺爺的不能空著手上門啊!
“現在不是時候,等給小白看好病再說吧!”
翌日一早,何大清帶著白蓮花去了人民醫院。
陳萬山兩口子就在這個醫院上班,提前告訴他們要找哪位醫生。
何大清帶著白蓮花連續找了三名醫生,都說無藥可治只能好好養著。
何大清不死心,便帶著人去看看中醫。
最後就是拿了一個月的中藥,先回保城調養一下。
白蓮花身體不好,西個孩子需要人照顧。
何大清只好花錢請個嬸子幫忙搭把手,然後他多接點活補貼家用。
白蓮花沒有奶水,何雨森還需要喝奶粉。
何大清兜裡的那點錢很快就花個乾淨,白蓮花此時此刻也只能拿出自己的老底填這個窟窿。
她深知自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西個孩子會被何大清送走。
傻柱和雨水就是前車之鑑,這西個孩子過得還比不上前面那兩個了。
為母則剛,白蓮花這麼強撐著加上喝中藥補氣血還真緩過來一點。
半年後白蓮花手上的錢花光,何大清也沒有存下來錢。
何雨森的奶粉眼看就要見底了,白蓮花愁的頭髮白了一片。
“大清,要不然你把老西送過去西九城給柱子和於莉養吧?”
何大清苦笑著搖頭:“柱子好說話,可是於莉是個精明的肯定不會答應。你大兒媳婦不也剛生產完,你抱著老西住回小院那邊。”
白蓮花思索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下來,她不能看著自己孩子活活餓死。
白蓮花也是個心狠之人,當初小院就寫的她名字。
現在她突然搬回去住,大兒子一家也不能攆她出來。
白蓮花帶著老三老西兩個兒子回去,何大清管著雨虹和雨梁。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何大清只好給傻柱寫信求助。
傻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再加上空間是何大清上一世給他的。
便準備了二十斤小米、三十斤大米、五十斤棒子麵、二斤紅糖郵去保城。
何大清收到後,便給白蓮花那邊每樣送過去了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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