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嗅嗅,這是什麼味?”
兵部尚書杜如晦剛走進中書省的院子,就見一群人站在一塊,全都眼巴巴的看著房喬的班房。
剛要開口詢問,就聞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味道。
這味道沁人心脾,搞得杜如晦口水瘋狂分泌。
“玄齡這老小子藏私!”杜如晦暗示自己一句,邁步就朝班房門前走了過去。
“咚咚咚!”
杜如晦本想推門就進,誰知房喬把門給插上了。
“玄齡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面!”
話音落下,屋內淅淅索索的一陣雜亂聲傳來,杜如晦確定了裡面一定有什麼貓膩。
不多時,房門被開啟。
房喬一(zuo)臉(zei)熱(xin)絡(xu)的笑道:“克明怎麼來了?吾剛才有些疲乏,睡了一覺。”
杜如晦可不管那麼多,抬腳就往裡面闖,目光也在西下查探。
房喬這時也注意到了院子裡的人,板起臉道:“都無事可做了麼!還不回去!耽誤了詔書,吾拿你們試問!”
說完,房門再次關上。
說話的功夫,杜如晦己經將屋裡轉了一遍,此時正翻著他私人書架。
“哎哎哎!克明,你這是做什麼?抄家啊!”房喬見狀連忙上前阻止。
杜如晦停下手,一臉審視的問道:“玄齡,說吧,藏了什麼好東西?”
房喬“無辜”的說:“克明,大白天的說什麼胡話呢,什麼藏好東西!我房玄齡不是那樣的人!”
杜如晦一捋鬍鬚,“那你跟吾解釋解釋,那股奇特的異香是怎麼回事?”
“異香?”房喬故意嗅了嗅,旋即恍然大悟的一拍手,“嗨~你說香味啊!”
他手一指桌案角落的香爐,“吶,剛才睡前點了根安神的香。”
“我當什麼事呢,大驚小怪。這是從西邊的胡商手裡買來的,克明喜歡的話,吾那還有幾根,都送你了!”
見房喬說的信誓旦旦,杜如晦可沒那麼好糊弄。
他走到桌案前,俯下身聞了聞,味道不對!
“玄齡,咱倆多少年的交情了,你拿這玩意糊弄我?”
說著,杜如晦目光突然注意到窗邊放著的茶杯,剛要伸手去拿。
“克明!住手!”
房喬眼看被發現,連忙出聲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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