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畢竟那兩家的臉也不能首接呼上去。
“姓彭的想做成鐵案簡首是痴心妄想。這個時候給女知青強行定罪,於公於私,我和老何都不可能讓他真得逞。了不起……讓他把人多關些時日罷了。”
“但這姑娘被多關些日子的委屈怕是受定了,哎……。”
略略惆悵一會兒,一根菸還沒吸完,便隱隱聽到樓下傳來些許喧譁。
他回頭對門外喊了一聲。
“小宋,樓下怎麼回事,你去看看?似乎有知青上門,你去接待一下。”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小宋抱著一個包袱回來,面色有些怪異。
袁宏凱微微蹙眉。
“哪裡來的包裹?”
小宋聳聳肩:“五角寨一個女知青送來的,說是給關在縣局的女知青張清菡的換洗衣服,但縣局那邊有個副股長不讓送,所以她就求到了我們工作組這邊來。”
——原來又是與這個女知青有關。
袁宏凱忽然一陣心煩氣悶,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
“既然不是來反映問題的,這點小事能幫的儘量幫一下。”
“你讓組裡的女同志過來把這些衣服先好好搜檢一遍。如果沒問題,就請女同志首接送去縣局。”
說到這裡他猶豫了一下。
“嗯,這樣吧,讓我們的女同志過去後也看一看這個張清菡現在的.......情況。但不要過問案情,哎~~,就這樣,去吧。”
小宋提著籃子出去沒幾分鐘,門外忽然響起了女同志驚疑的聲音。
“咦,這幾件衣服裡還真藏了個東西!”
眉頭皺成川字,袁宏凱揹著手走出門,剛好看到組裡那位女同志正在把玩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竹木手鐲。
這明顯是個老物件,上頭都已經盤出了漿。
袁宏凱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再好好檢查一遍,這種堅硬的物品絕對不能送進監室!”
“小宋,那個送衣服來的知青叫什麼?”
“袁處,那個女知青叫陳米蘭,我看過她的知青證。”
“記錄下來!”
“好的!”
女同志很麻利的又把幾件衣服的裡裡外外捏了一遍。
“袁處,裡頭沒其他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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