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敏遲疑了半天才輕輕“嗯”了一聲。
“嗨，你這孩子，這首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
老廖的語氣頗有些無奈。
“鬧到什麼程度？還能不能轉圜過來？”
陸敏嘟著嘴。
“就拌嘴了幾句......認識齊老和陳老又怎麼啦？他倆認識的人可不少！”
老廖笑起來。
“呵呵，你啊，還嘴硬。我估麼著張清菡的爸爸當年可能在蘇區打過游擊，和齊老、陳老那邊肯定是有一份香火情的。”
“女孩子家拌嘴沒關係，但不準以勢壓人！”
“真要惹得那兩位中的一個替老朋友出頭，估計你爺爺都要頭疼到裂開。”
陸敏又輕哼了一聲。
“我是那種以勢壓人的人麼？”
“那兩位也是，怎麼什麼訊息都往這家人裡遞。”
聽陸敏複述完剛才的那一幕，話筒內老廖的聲音停頓了足足兩分鐘後才再次響起。
“小敏，你也許應該好好想一想。”
“如果只是事關知青回城頂崗的訊息，那傳遞給張家也算正常。可其他那些訊息也一股腦的傳到張家去，你就不覺得奇怪麼？”
“這個張丫頭居然還分辨得出瑞國的鯡魚罐頭和西歐的午餐肉罐頭，你之前不是說如果不是小唐提醒你，你還差點中了你哥的招。
她甚至還知道京城那些特別的供應點資訊。我覺得你不應該......把她只當做一個普通的齊老、陳老老戰友後代來看。”
陸敏沉吟少許，似乎想到了什麼。
“廖叔，您是說，或許是齊老、也可能是陳老或者是其他什麼人，在......把這個姓張的丫頭當得力的後輩培養？”
老廖深吸一口氣，最後說出了讓陸敏頭皮發麻的一句話。
“你打小在滬上長大，京城那邊的子弟你可能不是太清楚。你可以問一問小龐或者小唐，齊老唯一的後代叫什麼名字。”
......
“你問齊姐叫啥幹嘛？”
龐國光先是對陸敏笑了笑，但臉色很快僵硬起來。
“我去，你不提我還真沒想到！！！”
“特麼，齊姐的名字不就叫齊清菡麼？！！！”
陸敏腦子也是嗡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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