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超也跟著點頭:“但我怕墳場……”
“怕也得去。”金麥基拍了他一巴掌,“我陪你到墳場門口,大白天怕什麼。”
“你他媽——”
“就這麼定了。”周華站起身,“晚上七點,警署門口碰頭。不管找到沒找到,都回來集合。”
三人散開。美麗跟在周華後面走了兩步,輕聲問:“你一個人去找那個道士?”
“嗯。”
“我做什麼?”
周華笑了笑,“你幫金麥基打聽下訊息吧。”
美麗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下午,周華沿著老舊的唐樓走了三條巷子,透過街坊老人打聽了下,終於在一條極窄的後巷裡找到了鍾發白的鋪子。門臉比他家紙紮鋪還小,門口掛著八卦鏡和銅風鈴,每片風鈴上都刻著符文。推門進去,滿屋子符紙、銅鈴、桃木劍、硃砂罐子,光線暗得像山洞。
櫃檯後面有一中年人,利落短捲髮,身著一件淺豆沙色中式立領盤扣上衣,衣料寬鬆復古——和記憶裡的臉對上了,比熒幕上更瘦,手上的繭更厚。
“找誰?”
“鍾師父。”周華上前,“深水埗分割槽警署的。昨晚警署出了事,有一隻惡鬼跑了出來。”
鍾發白停下手中動作上下把周華看了個遍。
“你們警署出現鬼了,有沒有人傷亡?”
“昨晚遇見了,沒人傷亡,那個鬼看我們人多自己跑掉了”周華沒有廢話,把昨夜的事簡要說了一遍——蛇仔明進鬼蜮、粉衣紙人、三宅大佐出來、自己撒血。說到這,鍾發白的眉頭明顯挑了一下。
從櫃檯後面繞出來,“你的血可以驅鬼?你有修煉道法嗎?”
“沒有,天生的。”周華面不改色。
“奇哉怪哉,這世間竟有這麼特殊的體質。”
鍾發白也沒繼續追問,轉身走到後屋,片刻後端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黃符、硃砂、墨斗、糯米、黑狗血、桃木釘、還有一柄電影中常見的道士必備裝備桃木劍。
“走吧。”他把布袋甩到肩上。
“您不用再準備點別的?”
鍾發白回頭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是半路出家的江湖騙子?我鍾發白五歲學藝,十六歲成名,二十歲就開了雜貨鋪。要不是鬼都給我抓光了沒生意做,我至於窩在這條巷子裡?”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按你的說法你們那個警局底下的東西不止一個。”
鍾發白鎖上鋪門,邊走邊說:“你警局的傳聞我也聽說過,不過之前並沒有真正出現過問題,你們警署畢竟是官家衙門能起到鎮壓作用,沒想到這次竟然還能有鬼跑出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找到它呢,有沒有什麼辦法?”
鍾發白拍了拍布袋,“我們先去看看那個鬼蜮,把其他鬼消滅了,順便抓兩隻鬼盤問盤問跑出來的鬼王線索,他們之間肯定有聯絡。”
兩人趕到警署,周華先帶鍾發白去看了看守所那個雜物間。鍾發白仔細看了看並把手貼在牆面上閉目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