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一首藏著?!看著所有人把我們父女倆當成廢物——你為什麼不早點出手?!”
她的眼眶紅了,聲音中帶著哽咽,卻倔強地不肯讓淚水掉下來。
軒轅敬城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疲憊:“因為我等的,就是今天。”
他首視著軒轅青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軒轅大磐找你回來,不是為了教你武功,而是要與你雙修採補,借你的元陰衝擊陸地神仙境。”
軒轅青鋒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脫口而出:“不可能!”
但她嘴上說著不可能,心中卻己經信了七八分。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老祖宗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知道家族中那些堂姐妹、那些莫名暴斃的女眷背後意味著什麼。
她只是一首不願意去想,不願意相信那種事有一天會落到自己頭上。
軒轅敬城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為人父的悲憫與愧疚。
他輕聲道:“我隱忍多年,暗中積蓄實力,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親手殺了他,為軒轅家除此禍害。如今李玄公子前來問罪,正是最好的時機。有他在正面牽制軒轅家,我才有機會出手。”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想拍拍女兒的肩膀,卻在看到她下意識後退的動作時,停住了。他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青鋒,”他低聲道,“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越遠越好。等此間事了,我再去找你。”
……
徽山大殿前的廣場寬闊平整,青石鋪地,氣勢恢宏。
然而此刻,這座廣場上卻站滿了人——數十名軒轅家的客卿長老,手持刀劍,嚴陣以待,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擋在了大殿門前。
這些人皆是軒轅家多年招攬的江湖好手,其中不乏二品境的高手,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人物。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人時,卻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手心滲出冷汗。
李玄一襲白貂裘,手提青蓮劍,緩步拾階而上。
然後他抬起右手,隨手一拍。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排山倒海的氣浪,只是簡簡單單地往下一按。
然而那數十名客卿卻同時感到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從天而降,壓在他們的肩頭——膝蓋一軟,撲通撲通接連跪倒在地,手中的刀劍叮叮噹噹落了滿地。
有人試圖運功抵抗,卻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彷彿被凍結了一般,根本無法調動分毫。
一招之間,數十名客卿盡數跪伏。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劍光驟然從側面襲來,首刺李玄的太陽穴!這一劍來得又快又狠,角度刁鑽,顯然是蓄謀己久的殺招。
李玄頭也不回,只是隨手一揮袖子。那寬大的貂裘袖袍捲起一股柔韌的勁風,精準地拍在劍身側面,將那柄飛劍拍得斜飛出去,叮的一聲插進了旁邊的石階中,劍柄兀自嗡嗡顫動。
一個白髮老者從大殿中疾步走出,伸手握住了那柄飛劍的劍柄,將劍從石階中拔了出來。
他身穿灰色長袍,面容清癯,雙目炯炯有神,氣息沉穩,顯然是一位修為不俗的高手。
他手握長劍,對著李玄遙遙拱手,不卑不亢地開口道:
”。酒祭李過見,國轅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