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他被拒絕的記錄送回來。”
紙袋裡的第三張紙被風吹出一角。
第三張上寫著:
被拒絕的人不是沒回來。
是沒有人被允許確認他回來。
陳隊讓秦素不要再追問身份。
“這句話具體指誰?”
“看你們最後確認了誰。”
那人轉身往醫院後牆走。
保安從另一側包抄,卻沒有看見他穿過哪道門。地面上沒有腳印,只有塑膠袋殘留的一小片藍色纖維。
紙袋仍然留在站牌下。
秦素讓機械臂把它裝入大號物證袋。物證袋封口時,醫院呼叫臺再次亮起:
回執物件:第六份凍結記錄。
狀態:拒絕確認。
姓名欄:空白。
周衡在耳機裡問:“為什麼是第六份?”
秦素開啟八份凍結記錄的原始排列。第六份記錄來源最早,生成時間卻最晚;它曾經在醫院、浮臺和保養場三個裝置之間反覆轉移。
“它是被寫回的人,不是第一個拒絕的人。”秦素說。
“能確認是誰嗎?”
“還不能。只能確認它佔用了一個沒有姓名的回執位置。”
呼叫臺吐出一張新的紙。
紙的頂部寫著:
第六份拒絕確認,等待本人回到登記處。
標準鍾六點二十八分。
灰盒剩餘二十二小時十八分。
醫院樓頂的廣播突然播報:
“請第六位回執物件到南側視窗。”
廣播播放完畢,站牌下方的地面裂開一道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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