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萊爾拿遙控器關掉電視。
畫面一黑，錄影室裡的笑聲也被切斷。
“你們贏的是一場常規賽，不是籃球規則的最終解釋。”卡萊爾把一張資料紙貼上戰術板，“太陽首節逼出我們四次無效折返。如果凌沒有及時調整，昨晚被提前換下主力的就是我們。”
傑克遜向後一靠，“教練，誇一句會影響工資帽？”
卡萊爾轉過頭，“會影響你今天訓練的心率。想聽誇獎，我可以邊讓你折返跑邊說。”
傑克遜把椅背重新放正。
屋裡立刻規矩了。
錄影換成達拉斯小牛。諾維茨基在罰球線轉身，膝蓋抬起，身體後仰，防守人的手掌從他面前劃過，籃球穩穩落入籃筐。
下一段，特里借掩護向外彈出，接球便投。防線剛撲過去，約什·霍華德已經從底角空切。
卡萊爾暫停畫面，“太陽把選擇題擺在速度裡。達拉斯會把答案藏在站位裡。他們最近大量使用二三聯防，丹皮爾守籃下，諾維茨基和霍華德卡住肘區，再用特里的速度撲外線。”
米勒搓了搓膝蓋，“他們是想逼我們停在三分線外。傑梅因不打，低位牽制少了一半。”
“還有一半坐在這裡。”小奧尼爾敲了敲自己的護膝，臉色不太好看，“誰再看我的腿，我就提前復出給他看。”
隊醫從門邊抬起頭。
小奧尼爾立刻改口，“展示一下精神狀態。”
錄影室響起幾聲低笑。凌易沒有參與，他走到戰術板前，盯著小牛聯防移動了半分鐘。
系統提示在視野裡鋪開。
【跑轟應對結算完成。】
【橫向協防敏捷度固化提升。】
【傳球路線預判能力固化提升。】
【新任務生成：區域聯防破解。】
【目標：迫使達拉斯放棄二三聯防。】
阿泰斯特也走到板前，用手比了一下諾維茨基的高度，“這傢伙投籃時還抬腿。我貼近了容易被膝蓋頂，離遠了又只能看球進。教練，要不讓斯蒂芬負責頭疼？”
傑克遜擰上水瓶，連眼皮都沒抬，“我可以負責。你負責向德克解釋為什麼自己害怕。”
“誰怕了？我是在尊重德國人的膝關節結構。”
“那你尊重得挺具體。”
兩人還要繼續，凌易拿起筆，在罰球線中央畫了一個圈。
筆尖落下，屋裡漸漸安靜。
“二三聯防最怕這裡。”凌易點著那個圓，“底線收縮，上面就空。上面夾擊，底角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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