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前跳了。”諾維茨基追上半步，語氣第一次有了變化。
“你提前轉了。”
底線球發出，小牛倉促進攻打鐵。阿泰斯特抓下籃板，直接把球交給凌易。
凌易沒有回傳後衛。
他一路運到右側低位，背身卡住諾維茨基，抬手要隊友全部拉開。觀眾看懂了，呼喊聲立刻變得整齊。
“打他！”
“還回去！”
“用他的動作！”
諾維茨基降低重心，前臂抵住凌易後背。他的力量不差，可凌易第一下撞擊落下，腳掌還是向後滑了半格。
第二下更重。
大本的下盤力量從髖部貫穿到肩膀，諾維茨基被頂出油漆區，鞋底擦過地板，發出刺耳聲響。
丹皮爾準備包夾。
凌易突然收球轉身。
左腳定住，右腿抬起。動作沒有諾維茨基那樣舒展，卻把防守距離隔得同樣乾淨。身體向後拉開，手臂從高點送球。
諾維茨基全力起跳。
夠不到。
唰！
九十二比九十。
球館徹底爆開。阿泰斯特衝過來，先看凌易，又回頭看諾維茨基，臉上的表情比自己進球還誇張。
“你偷了他的招？”
凌易退防，“剛看過。”
“看三次就會？”
“差不多。”
阿泰斯特張了張嘴，最後轉頭衝米勒喊：“老頭，他說差不多！你聽見沒有，這種人為什麼不用交奢侈稅？”
米勒跟在後面跑得不快，回答卻很穩，“因為廢話最多的那份稅已經記在你名下。”
諾維茨基沒有被那記模仿投籃擊退。他下個回合仍在右側接球，轉身卻更快，試圖搶在凌易起跳前出手。
凌易沒有封球，胸口向前壓住落點。
籃球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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