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印第安納的第二天上午，訓練館外停滿了轉播車。
阿泰斯特提前半小時來到球館，禁賽已經結束，身上卻還穿著一件印有“無辜”字樣的訓練服。保安檢查證件時多看了兩眼，他立刻把外套拉上。
“別誤會，這是品牌理念，跟聯盟處罰沒有關係。”
保安指了指他胸前，“字還露著。”
阿泰斯特低頭研究幾秒，索性把訓練服前後調換，“現在它表達得比較含蓄。”
更衣室內，小奧尼爾已經恢復低強度訓練。他坐在櫃前綁護膝，右腿仍比左腿粗了一圈。
凌易走進來時，小奧尼爾先把那張絕殺比賽用球認證卡舉起。
“球我保管得很好，床頭位置、恆溫環境、每天還有西雅圖和薩克拉門託的錄影陪伴。按這個服務標準，一成保管費得漲到兩成。”
凌易把球從櫃頂拿下來，“過期了。”
小奧尼爾的手停在半空，“什麼過期？”
“保管合同。”
“誰定的日期？”
“物主。”
小奧尼爾盯著他看了幾秒，轉頭尋找支援。周圍隊友同時低頭，綁鞋帶的綁鞋帶，擦護腕的擦護腕。
沒人願意介入這場財產糾紛。
阿泰斯特推門進來，先拍了一下手，“都聽我說。球隊最強外線防守者正式迴歸，接下來有人可以少打十分鐘。”
傑克遜靠在櫃邊，視線從那件反穿的訓練服掃到他的臉，“你先把衣服穿明白。最強外線防守者現在看起來像剛從精神病院倒著跑出來。”
阿泰斯特低頭確認衣領，伸手把外套徹底拉緊，“天才的穿法通常領先時代。你們看不懂，屬於正常現象。”
卡萊爾拿著遙控器走進來。
電視螢幕亮起，聯盟直播畫面已經進入全明星首發公佈環節。工作人員將投票榜單從後往前揭曉，勒布朗、文斯·卡特與奧尼爾的名字依次出現。
最後一欄仍是空白。
主持人停頓數秒，才翻開金色卡片。
凌易。
東部票王。
新秀票王。
總票數同時壓過西部所有候選人，成為本屆全明星投票第一。
更衣室安靜了一拍。
下一刻，整排櫃門被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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