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接住籃球，“你什麼時候復出？”
小奧尼爾拍了拍護膝，“下一場。醫生說限制時間，我說醫生應該限制發言。最後雙方各退一步，他繼續說，我不聽。”
隊醫從門外探進頭，“我聽見了。”
小奧尼爾立刻坐回椅子，“恢復期保持心情愉快也很重要。”
記者很快湧入訓練館。
第一支話筒遞到凌易面前，問題便帶著刺，“有人認為國際球迷和新秀熱度抬高了你的票數。你覺得自己比卡特、詹姆斯更配成為票王嗎？”
周圍的交談聲慢慢停下。
阿泰斯特把礦泉水瓶放回桌上，已經準備往前走。卡萊爾從側面拽住他的外套，沒讓他靠近記者區。
凌易看向提問者，“投票入口對每個人一樣。”
記者追問，“所以你認為結果沒有爭議？”
“有。”
那名記者精神一振，立即將話筒遞得更近。
凌易抬眼看向鏡頭，“等全明星賽打完，再爭。”
短暫的停頓後，攝影區快門聲連成一片。
原本準備繼續質疑的記者低頭看了眼提綱，後面的幾個問題突然失去作用。阿泰斯特站在遠處拍了拍胸口，滿臉遺憾。
“我本來準備講二十分鐘，他一句就說完了。票王確實會節省媒體時間。”
……
當晚，紐約聯盟辦公室仍亮著燈。
大衛·斯特恩將收視率報表攤在桌面。西雅圖逆轉、薩克拉門託蓋帽三雙，以及絕殺邁阿密的三組資料，全部在凌易出場的時段衝到峰值。
助手站在桌前，“丹佛方面希望正賽增加娛樂環節。凌易是新秀，他們擔心高強度對抗影響觀賞性。”
斯特恩摘下眼鏡，目光停在票數榜首。
“觀眾已經看過扣籃和笑容。他們投出第一名，是想看他對上最強的人。”
助手翻開全明星流程，“您的意思是，通知教練組提高比賽強度？”
斯特恩重新戴好眼鏡，“別寫進檔案。告訴雙方教練，聯盟不會反對真正的防守。球星願意認真打，我們也不會讓裁判過早打斷。”
訊息沒有經過官方渠道，卻在兩個小時內傳進各隊。
洛杉磯的訓練館裡，科比關掉電視。螢幕最後停在凌易面對記者的那句回應上。
工作人員已經收起籃球架旁的訓練器材。
科比重新拿起一顆球，“燈別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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