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喬看著凌易，“他要是連球都接不住，比賽裡會更難受。”
凌易彎腰撿起籃球，手腕一翻，把球砸向籃筐。
籃球穿網。
他朝瓦萊喬走了一步，“你也一樣。”
瓦萊喬的笑意僵在臉上。
裁判吹響哨子，示意雙方準備入場。現場主持人的聲音被噓聲蓋住，球員介紹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名字。
詹姆斯站在球員通道最前方，肩膀隨著呼吸起伏。他沒有看燃燒的球衣，也沒有看瓦萊喬，只盯著前場那片木地板。
凌易從他身邊經過。
詹姆斯忽然開口，“今晚不會像前兩場。”
凌易停下半步，“你們前兩場也這麼說。”
詹姆斯的手指收緊，“這次我們不會再讓你舒服。”
“我打球不需要舒服。”
球館燈光驟然亮起。
開場跳球后，騎士第一攻便壓向禁區。休斯借掩護衝出，傑克遜剛剛轉身，休斯的手肘便撞在他的面部。
砰！
傑克遜捂著鼻子倒退兩步，籃球滾出邊線。
裁判沒有吹哨。
“他肘我了！”傑克遜抬頭喊道。
騎士已經開始回防。
古登在下一回合低位接球，小奧尼爾頂住位置。兩人爭搶籃板時，古登突然從後方箍住小奧尼爾的腰，將他整個人拽倒在地。
小奧尼爾的護腕撞上地板，臉色瞬間發白。
哨聲仍然沒有響。
卡萊爾衝到邊線，“這也不吹？”
裁判抬手示意比賽繼續。
主場噓聲像潮水一樣壓了過來。
小奧尼爾站起來，捂著手腕，“他們在試尺度。”
凌易走到他身邊，“別試。”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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