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撲了出來。
凌易拔起。
長臂從面前壓過，指尖幾乎擦到籃球。
出手。
哨響。
紅燈亮起。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撞過籃筐上沿，直直落入網心。
空心入網。
一百三十五比一百三十二。
SBC中心陷入死寂。
凌易落地後沒有轉身，也沒有慶祝。他朝著看臺抬起右手，食指豎在嘴前。
噓聲被這個動作堵在了所有人的喉嚨裡。
兩秒。
三秒。
阿泰斯特第一個衝過來，張開雙臂想要抱住他。
凌易側身躲開，“別碰。”
阿泰斯特硬生生收住腳，“你絕殺之後還不讓人抱？”
“你剛才差點撞進我。”
“那是慶祝路線。”
米勒從後面趕到，一把拍在凌易肩上，“這球你早就想好了？”
凌易看向籃筐，“籃筐在那裡。”
米勒張了張嘴。
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馬刺球員站在原地。
帕克低頭看著計分牌，最後一攻的拋投畫面仍在頭頂大螢幕上迴圈播放。吉諾比利雙手叉腰，盯著凌易剛才後撤的位置。
“他在等我們夾過去。”他說。
鄧肯撿起掉在地上的籃球，“他在等我們認為他會衝籃下。”
波波維奇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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