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了我三天。”她說，“這三天，我要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把這份名單複製三份，分別藏在不同的地方。這樣即使我被抓，名單也不會消失。”
“第二，找到蘇眠。不需要接近她，只需要知道她在哪，怎麼聯絡。”
“第三，制定一個計劃。一個讓他不得不放人的計劃。”
鷹七點了點頭:“有想法了？”
林晚轉過身，看著他。
“你剛才說，你是清道夫，在鷹巢有十幾年了。那你應該知道鷹堡的佈局。”
鷹七的眉頭皺起來:“你想進鷹堡？”
“不是現在。”林晚說，“但總有一天要進。我需要你畫出鷹堡的地圖，標註所有通道、暗門、守衛點、監控位置。”
鷹七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頭:“好。我畫。”
林晚看著他，忽然問:“你為什麼這麼幫我？”
鷹七迎上她的目光。
“我說過了，我欠你爸一條命。”
“就這個？”
鷹七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還有一個原因。十二年前，你爸死的那天晚上，我也在。”
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縮。
鷹七說:“當時我只是個外圍成員，負責放風。你爸被抓的時候，我躲在暗處，什麼都做不了。我看著他被帶走，看著你被捂住嘴抱走，看著你媽被押上車。”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這些年，我經常做噩夢。夢裡就是那天晚上的畫面。我一首在想，如果當時我勇敢一點，衝出去，能不能改變什麼？”
林晚沒有說話。
鷹七看著她:“所以我幫你，不只是為了還債。也是為了讓我自己，能從那個噩夢裡走出來。”
兩個人對視著。
林晚先移開目光。
“畫地圖吧。”她說。
晚上八點，鷹七的地圖畫完了。
一張A3紙，密密麻麻畫滿了線條和標記。正門、側門、暗道、監控室、武器庫、囚牢……每一個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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