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和鷹七離開村子。
母親站在村口，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眶紅紅的，但沒有說話。小萌站在她身邊，使勁揮手。蘇眠扶著母親，目光復雜。
林晚沒有回頭。
她知道自己會回來。
但不是現在。
兩個人坐上那輛舊麵包車，往市區開去。
紙條上的地址在濱海老城區，一個叫“柳葉巷”的地方。那是一條很老的巷子，兩邊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牆皮斑駁，電線雜亂。
林晚讓鷹七把車停在巷口，自己走進去。
巷子很深，很窄，只能容兩個人並排。她一邊走一邊觀察西周，注意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走了五分鐘，前面出現一扇門。
門是老式的木門，漆都掉光了，露出下面灰白的木頭。門牌上寫著:柳葉巷18號。
就是這裡。
林晚敲了敲門。
沒有人應。
她又敲了三下。
還是沒人。
林晚試著推了推門。
門開了。
裡面是一個小院子，堆滿了雜物。腳踏車、紙箱、破舊的傢俱，都蒙著厚厚的灰。
林晚走進去，穿過院子，來到裡面的屋子。
屋門虛掩著。
她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屋裡很暗，窗簾拉著，只有幾縷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她開啟手電筒，光照亮了房間。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民房。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上放著幾個碗，碗裡還有幹掉的剩飯。床上被子凌亂，像是剛有人睡過。
林晚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被子。
冰的。
至少一天沒人睡了。
她繼續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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