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這個名字我聽說過。”
林晚問:“誰？”
老周說:“韓建國，五十五歲，以前是濱海市局的副局長，後來下海經商。現在是一家貿易公司的老闆。生意做得挺大，據說和很多大人物都有來往。”
林晚的眉頭皺起來。
又是建國。
劉建國，韓建國。
這是巧合？
老周繼續說:“但這個韓建國，名聲不太好。有人說他和黑道有來往，還有人說他背後有更大的靠山。但沒人敢查他，因為他上面有人。”
林晚問:“上面的人是誰？”
老周搖頭:“不知道。但級別肯定不低。”
林晚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問:“韓建國現在在哪？”
老周說:“他的公司在市中心，金龍大廈十八層。但他平時很少去公司，大部分時間在郊外的一個會所裡。那個會所叫‘蘭亭’，很私密，一般人進不去。”
林晚記下這個地址。
她站起來，對老周說:“謝了。”
老周看著她，欲言又止。
林晚問:“還有事？”
老周說:“林晚，我知道你在查什麼。但聽我一句勸，別查了。那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林晚沒有說話。
她轉身離開。
晚上七點，林晚和鷹七來到蘭亭會所。
會所建在郊外的一座小山上，環境很好，周圍都是樹林。門口有保安，有攝像頭，有高高的圍牆。
林晚沒有靠近，而是在遠處用望遠鏡觀察。
會所不大，只有一棟三層小樓。但周圍停著不少好車，賓士、寶馬、保時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來的地方。
“怎麼進去？”鷹七問。
林晚想了想，說:“等人出來。”
他們等了兩個小時。
晚上九點，一輛黑色轎車從會所裡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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