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林晚站在監控室門口。
她沒有立刻進去。
裡面很安靜，只有監控裝置的嗡嗡聲。但林晚知道，軍師在裡面等她。
她推開門。
軍師坐在椅子上，背對著她，看著牆上的監控螢幕。螢幕上，那些空蕩蕩的牢房正在無聲地播放。
“你回來了。”他說，沒有回頭。
林晚走進去，站在他身後三米處。
“你知道我會回來。”
軍師笑了。
他慢慢轉過身，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奇怪的平靜。
“當然知道。”他說，“你是林遠的女兒。林遠那個人，從來不會丟下任何人。”
林晚沒有說話。
軍師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天快亮了。東邊的天際線開始泛白。
“那些孩子，你都送走了？”
林晚說:“送走了。”
軍師點頭:“好。”
林晚的眉頭微微皺起。
軍師轉過身，看著她。
“你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等你嗎？”
林晚說:“你想殺我。”
軍師笑了。
“殺你？我殺不了你。你從十二歲開始殺人，殺了十幾年，我這種坐辦公室的，怎麼殺你？”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把槍，放在桌上。
“這把槍，是給你準備的。”
林晚的目光落在那把槍上。
軍師說:“你殺了我，拿著這把槍，去找首座。他還在鷹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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