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手指微微收緊。
軍師說:“他死之前，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林晚問:“什麼話？”
軍師說:“他說，‘告訴晚晚，爸爸愛她。讓她好好活著，不要報仇。’”
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縮。
軍師看著她，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
“我沒有告訴你。因為我恨他。他那麼聰明，那麼厲害，卻不肯幫首座做事。如果他肯，我們早就成功了。”
林晚的手指慢慢握緊。
軍師說:“現在告訴你，是因為我快死了。我不想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
他閉上眼睛。
“開槍吧。”
林晚看著他的臉，看了很久。
然後她放下槍。
軍師睜開眼睛，愣住了。
林晚說:“我不殺你。”
軍師看著她，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為什麼？”
林晚說:“因為你最後那句話。”
她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走吧。離開濱海，離開中國，越遠越好。別再讓我看見你。”
軍師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林晚推開門，走出去。
身後，軍師的聲音傳來。
“林晚。”
林晚停下腳步。
軍師說:“首座有一個秘密基地，在東南亞。如果這次殺不了他，他會跑到那裡。那個地方，沒人知道在哪。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晚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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