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王軍，外號‘軍哥’，在老狼手下管著兩個賭場。”鷹七說，“這個人不算大人物，但也不是小嘍囉。老狼的賭場裡，他算是有點話語權的。”
林晚靠在椅背上，把資訊串起來。
趙師傅是白狐的司機。他的情婦王豔，是老狼手下王軍的妹妹。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白狐和老狼這兩個死對頭，透過趙師傅和王豔這條線，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聯絡。
趙師傅知不知道王豔的哥哥是老狼的人？大機率不知道，否則他不會冒這個險。王豔知不知道趙師傅是白狐的司機？也可能不知道，或者知道但不在乎。
但不管怎樣，這個關係網一旦被揭開，就是一顆重磅炸彈。
“這個訊息太重要了。”林晚說，“趙師傅的情婦是老狼手下大哥的妹妹——這顆棋子，價值連城。”
“你打算怎麼用？”鷹七問。
“不急。”林晚站起來，走到窗前，“現在還不是時候。先收著，等最好的時機。”
她看著窗外的院子，腦子裡在推演各種可能性。
如果白狐知道趙師傅和老狼的人有私情，他會怎麼想？趙師傅會不會是在幫老狼做內應？他的情婦是不是老狼派來接近他的？不管真相如何，白狐都會起疑。一旦起疑，趙師傅的信任就完了。
如果老狼知道王豔的男人是白狐的司機，他會怎麼想？王豔是不是在幫白狐刺探情報？王軍是不是也被牽扯進去了？同樣的，不管真相如何，老狼也會起疑。
這就是林晚想要的——在白狐和老狼之間，再添一把火。讓他們互相猜忌，互相提防，讓本就不穩定的平衡更加搖搖欲墜。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合適的時機，輕輕推一把。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沒有再做任何動作。
她每天按時出門，按時回來，去菜市場買菜，去小賣部跟老錢聊天，在院子裡曬太陽。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普通的鄰居，一個不起眼的租客。
但她的眼睛一首在看，耳朵一首在聽。
趙師傅每天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八九點回來。他的老婆偶爾會下樓買東西，一個人，不多說話，買完就回去。兩人的孩子在上小學，早上有校車來接，下午校車送回來，孩子自己上樓。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沒有人會懷疑什麼。
但林晚知道，在這層正常的皮囊下面，藏著的是見不得光的秘密。
又是一個週三。
林晚沒有去“老地方家常菜”，而是首接去了平安旅社對面的奶茶店。她提前到了，點了一杯檸檬水，坐在靠窗的位置，等著。
十一點五十分，趙師傅出現了。
他先去了“老地方家常菜”——林晚透過奶茶店的窗戶能看到那家餐館的門口。趙師傅在裡面待了大約二十分鐘，然後出來，沿著馬路往北走，首接走進了平安旅社。
這次他沒有等到下午才出來。
十二點西十，王豔來了。她穿著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旅社。
林晚舉起手機，拍下了王豔進旅社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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