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著那些孩子，想起了小萌。
不知道小萌現在在幹什麼。母親有沒有給她做飯，有沒有哄她睡覺，有沒有在她哭的時候抱她。
林晚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畫面趕出腦海。
她走進單元樓，上樓。
五樓，她掏出鑰匙開門，進去，反鎖。
屋裡很安靜。窗臺上，小魚在碗裡游來游去，尾巴拍打著水面。
林晚走到窗前，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今天和老錢的對話，讓她確認了一件事——老錢認識老狼的人，而且關係不淺。他提到老狼時的表情變化，提到白狐時的警覺，都說明他不是一個局外人。
他是什麼人？老狼的眼線？還是兩邊都沾的牆頭草？
不管怎樣，這個人需要被納入她的情報網路。
但不是現在。現在，她需要先搞清楚一件事——老狼的人在運什麼貨。
晚上九點，鷹七發來訊息：“查到了。今晚十一點，城東貨運站，老狼的人要接一批貨。貨是從境外來的，具體是什麼不清楚，但數量不小。”
林晚看著這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下：“貨運站在什麼位置？”
鷹七發來一個定位。
林晚開啟地圖，放大，看清楚周圍的地形。城東貨運站在翠屏小區以東大約三公里，是一個老舊的貨運站，主要用來轉運建築材料。貨運站周圍是荒地，最近的人家也在五百米外，是一個適合秘密交易的地方。
“我去看看。”林晚回覆。
“太危險了。”鷹七說，“老狼的人不少，而且可能有槍。”
“我不靠近，只是遠遠看。”林晚說，“你把貨運站的地形圖發給我。”
鷹七發來一張手繪的地形圖，標註了貨運站的大門、倉庫、圍牆和周圍的道路。林晚看了幾遍，記在腦子裡。
她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黑色衛衣、黑色休閒褲、黑色運動鞋。頭髮紮成丸子頭，用帽子蓋住。臉上什麼都沒塗，但戴了一個黑色口罩。
她從枕頭下面拿出短刃，插進腰間的刀鞘裡。想了想，又從揹包裡拿出一把摺疊刀，放進外套口袋。
兩把刀，足夠了。
林晚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院子裡沒有人，路燈昏黃，幾隻流浪貓蹲在垃圾桶旁邊。遠處傳來電視的聲音，有人在看新聞。
她開門，下樓。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在迴響。走到二樓的時候，她聽到一扇門後面有說話聲，聲音很小，聽不清說什麼。她沒有停留，繼續往下走。
出了單元門，林晚快步往東門走。
經過小賣部的時候，捲簾門己經拉下來了。老錢應該己經睡了，或者——他也可能在別的地方。
林晚沒有多想，出了東門，沿著馬路往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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