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開始了。”鷹七說，“上個月，白狐的一個場子被人砸了，據說是老狼的人乾的。上週，老狼的一個手下被人砍了，據說是白狐的人做的。雙方己經小規模衝突了好幾次，只是還沒鬧大。”
林晚靠在椅背上，把資訊串起來。
白狐和老狼的矛盾因為這塊地激化了，雙方都在暗中較勁。小規模的衝突己經開始了，隨時可能升級成大亂鬥。
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機會。
“你覺得誰會贏？”林晚問。
鷹七想了想：“不好說。白狐有官面上的關係，老狼有人。白狐有錢，老狼有狠。兩邊各有優勢，誰也不敢說一定能贏。”
“如果有人在中間攪局呢？”
鷹七看著林晚：“你想攪局？”
“不是攪局。”林晚說，“是讓他們的矛盾更激烈一點。兩邊越亂，我越容易找到機會。”
鷹七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要小心。白狐和老狼都不是傻子，你攪得太明顯，他們會發現。”
“我知道。”林晚站起來，走到窗前，“所以不能首接攪，要找第三方來攪。”
“第三方？”
“老鬼。”林晚轉過身，“他是三方中最中立的。如果他能幫我，很多事就好辦了。”
鷹七皺眉：“老鬼不會輕易幫人。他在省城能活這麼久，靠的就是不站隊。你讓他幫你攪白狐和老狼的局，他不會答應的。”
“所以我不讓他幫我攪局。”林晚說，“我只讓他給我提供資訊。他不是做灰色生意的嗎？資訊就是他的生意。我付錢，他給資訊，公平交易。”
鷹七想了想，覺得可行，但還是有顧慮：“老鬼這個人很精，你跟他打交道，要小心他看出你的真實目的。”
“我知道。”林晚說，“所以我不會讓他看出我是衝著白狐去的。我在他面前，就是一個想在省城混口飯吃的小人物，有點身手，有點腦子，想賺點快錢。”
“他會信嗎？”
“不一定。”林晚說，“但至少不會拒絕。老鬼是生意人，生意人不會拒絕能賺錢的機會。”
鷹七沒有再說什麼，收拾東西走了。
林晚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院子。
白狐就在這個城市裡，在她的射程之內。但她不能開槍，因為時機未到。
她需要更多的資訊，更多的籌碼，更多的準備。
她需要等。
等白狐和老狼的矛盾激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等雙方都露出破綻，等她找到那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傍晚，林晚下樓去小賣部。
老錢正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手裡拿著蒲扇，慢悠悠地扇著。看到林晚，他笑著招手：“林姑娘，來來來，坐一會兒。”
林晚在他旁邊的凳子上坐下。老錢從櫃檯後面拿出一瓶水，遞給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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