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雅集軒後被人跟蹤。年輕男人，黑夾克，棒球帽。身份待查。
下一步計劃：等鷹七查清楚跟蹤者的身份。同時繼續幫老鬼做事，表面答應白狐，暗中繼續幫老狼。在三方之間保持平衡，不能偏向任何一方。
寫完之後，林晚合上筆記本，靠在椅背上。
窗臺上，小魚在碗裡游來游去，尾巴拍打著水面。
林晚看著那條魚，想起白狐最後那句話——“你這個人，我看不透。但我希望你能一首讓我看不透。”
老鬼也說過同樣的話。
這兩個人，一個白狐，一個老鬼，都是省城地下世界的頂尖人物，都在說“看不透她”。這說明她的偽裝是成功的，至少目前沒有被識破。
但林晚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時間久了，總會露出破綻。她需要在破綻出現之前，完成她的目標——殺了白狐。
晚上，鷹七來了。
他帶來了一份盒飯和一些水果，進門後先環顧了一圈，確認安全，才坐下來。
“查到了。”鷹七一邊開啟盒飯一邊說，“跟蹤你的人，是白狐的人。”
林晚接過盒飯，沒有吃，看著鷹七：“確定？”
“確定。”鷹七說，“那個年輕男人叫小馬，是白狐手下的一個跑腿的。平時負責送信、盯梢、跑腿，不是什麼重要角色。白狐讓他跟蹤你，說明白狐對你不放心。”
“白狐不放心是正常的。”林晚說，“他剛見我，不可能完全信任我。派人跟蹤我，是在試探我——看我有沒有異常，有沒有和老狼聯絡。”
“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正常活動。”林晚說，“去菜市場買菜，去清心閣喝茶，去老鬼的會所。讓他跟，讓他看。他看不到任何異常，就會慢慢放鬆警惕。”
“如果他和老狼的人接觸呢？”
“不會。”林晚說，“白狐不會讓一個跑腿的知道太多。小馬只負責跟蹤，不負責分析。他看到什麼就報告什麼，但他看到的只是表面。”
鷹七點了點頭，開始吃飯。
林晚也拿起筷子，慢慢吃。盒飯是青椒肉絲蓋澆飯，味道一般，但熱乎。
“還有一件事。”鷹七放下筷子，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林晚，“趙國強的下落，我查到了。”
林晚接過紙，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城東的一個小區，離翠屏小區不遠。
“他躲在那個小區裡？”林晚問。
“對。”鷹七說，“他老婆的妹妹家。他不敢回家，不敢去公司，不敢聯絡情人，只能躲在那兒。”
“白狐的人知道嗎？”
“不知道。”鷹七說，“白狐的人在找他，但還沒找到。”
林晚把地址記在腦子裡，把紙摺好放進口袋。
“你打算怎麼辦？”鷹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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