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清晨，林晚被手機震動吵醒。
不是電話，是一條簡訊。號碼是陌生的，但內容只有西個字：“今天有空？”
林晚盯著這條簡訊看了三秒，然後翻出老鬼的名片，對比了一下——不是同一個號碼。但她知道是誰發的。在省城，會用這種方式問她“今天有空”的人，只有一個。
她沒有立刻回覆，而是先給鷹七發了一條訊息：“老鬼的人給我發簡訊了，問我今天有沒有空。號碼我發給你，幫我查一下。”
鷹七回復：“收到。你打算怎麼辦？”
“等。”林晚打字，“等我查清楚這個號碼是誰的，再決定回不回覆。”
“如果他真是老鬼的人，你不回覆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林晚說，“老鬼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他會等。”
林晚翻身起床，洗漱，換衣服。今天她沒打算出門，就穿了一件寬鬆的衛衣和一條運動褲，頭髮隨便紮起來。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每隔幾分鐘看一眼。
八點，鷹七發來訊息：“查到了。那個號碼是老鬼的貼身助理的，叫阿明，跟了老鬼十幾年。簡訊是他發的，不是老鬼本人。”
林晚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老鬼讓助理發簡訊，而不是自己發——這說明他還在試探。他想知道林晚會不會回覆，會怎麼回覆，回覆的速度是快還是慢。這些細節，都能反映一個人的性格和底細。
林晚拿起手機，打了西個字：“下午有空。”
傳送。
不到一分鐘，對方回覆：“下午三點，清心閣。老鬼想請你喝茶。”
林晚回覆：“好。”
她把手機放下，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院子。
老鬼請她喝茶，不是偶遇，是正式的邀請。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對她的興趣己經超過了“隨便聊聊”的層面，進入了“認真考察”的階段。
這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陷阱。
機會——如果能透過老鬼的考察，她就能進入他的圈子，獲取更多的情報和人脈。
陷阱——如果老鬼看出她的破綻，她就會失去這個支點，甚至可能暴露身份。
林晚深吸一口氣，開始準備。
下午兩點半，林晚出門。
她換了一身衣服——深藍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腳上是棕色的小皮靴。頭髮散著，化了比平時稍濃一點的妝——口紅、眼線、眉毛都畫了。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成熟了一些，像是一個有品位的、見過世面的年輕女人。
這是她特意營造的形象——不是縣城來的土包子，而是一個有格調的、能和老鬼這種層次的人對話的人。
她沒帶刀。
摺疊刀也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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