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放火的事，不用你幹。”他說，“我有專門的人做那種事。我要你做的，是跑腿打雜的事。”
“那我可以考慮。”
“要考慮多久？”
“現在就可以答應。”林晚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不站隊。”林晚說，“我幫你做事，但我不是你的人。我有我的自由，我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老鬼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行。”他說，“我答應你。”
林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合作關係了？”她問。
“對。”老鬼說，“合作關係。”
兩人又聊了大約半個小時。
老鬼問了她一些關於家庭、過去、經歷的問題。林晚一一回答，大部分是實話，小部分是加工過的。她確實來自清縣，確實有一個女兒，確實想讓家人過得好一點。只是省略了那些不能說的部分——比如她是殺手，比如她來省城是為了殺白狐。
老鬼沒有追問。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
西點，老鬼站起來。
“今天就到這兒吧。”他說，“過幾天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到時候阿明會聯絡你。”
“好。”林晚也站起來。
“還有一件事。”老鬼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林晚，“這是給你的。”
林晚接過信封，開啟——裡面是一疊現金，厚厚的一沓，目測有兩萬塊。
“這是什麼意思？”林晚問。
“見面禮。”老鬼說，“你幫我做事，我不會虧待你。”
林晚看著那疊錢，沉默了一秒，然後放進口袋。
“謝謝。”她說。
老鬼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說了一句：“林小雨，你這個人，我看不透。但我希望你能一首讓我看不透。”
說完，他推門出去了。
林晚站在包間裡，看著門口，手裡握著那個信封。
老鬼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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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椅著頂面後門，上櫃頭床在放機手，面下頭枕在放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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