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清晨，林晚被手機鈴聲吵醒。
不是簡訊，是電話。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但她認出了最後西位——阿明的號碼，老鬼的貼身助理。
林晚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喂？”
“林姑娘，我是阿明。”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年輕，但很沉穩，“老鬼讓我通知您，今天下午三點，請您去他的會所喝茶。地址我發到您手機上了。”
“好。”
“需要派車去接您嗎？”
“不用，我自己過去。”
“好的。到了會所門口，有人會接您。”
電話結束通話了。林晚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把這條資訊消化了幾秒。
老鬼的私人會所——那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鷹七的資料裡提到過，老鬼的會所是他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能去那裡的人，要麼是老鬼信任的人，要麼是他想拉攏的人。林晚被邀請去會所，說明她在老鬼心裡的位置又進了一步。
但這也意味著，今天的考驗會更嚴峻。
林晚翻身起床，洗漱，換衣服。
今天不能穿得太隨意，也不能太正式。老鬼的會所是私人場所，去那裡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不能穿得像一個縣城來的土包子，但也不能穿得太過，顯得刻意。
她選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腳上是黑色的低跟皮鞋。頭髮盤起來，化了比平時濃一些的妝——口紅是深紅色的，眼線畫得精緻，眉毛修得整齊。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像一個小有成就的職業女性——不是老闆，但也不是普通員工；有品位，但不張揚。
林晚從抽屜裡拿出那條狐狸項鍊——王豔送來的那條——猶豫了一下，還是放回去了。戴白狐的項鍊去老鬼的會所，等於在告訴老鬼她和白狐有關係。她不能讓老鬼知道她和白狐有任何聯絡，至少現在不能。
她把摺疊刀放進西裝外套的內兜裡，拿了手機、錢包和鑰匙，出門。
老鬼的會所在城南的一個高檔住宅區裡，是一個獨棟的別墅，外觀低調，但裡面的裝修極其奢華。林晚在門口下了計程車，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迎上來。
“請問是林小雨林姑娘嗎？”
“是。”
“老鬼在等您。請跟我來。”
林晚跟著保鏢走進別墅。一進門，她就被裡面的裝修震了一下——不是那種暴發戶式的金碧輝煌，而是一種低調的、有品位的高階。地面鋪著深色的大理石，牆上掛著名家字畫，傢俱都是紅木的，每一個細節都透著錢的味道。
保鏢帶著林晚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扇門前，敲了敲門。
“老鬼，林姑娘來了。”
“進來。”
保鏢推開門，側身讓開。林晚走進去。
這是一個很大的客廳，裝修比外面更加講究。落地窗外是一個花園，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沙發上。客廳裡己經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年齡從三十多歲到六十多歲不等，穿著考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老鬼坐在主位上，看到林晚進來，站起來，笑著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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