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趙國強沒有還錢。
林晚坐在翠屏小區的屋裡，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銀行賬戶——沒有八百萬到賬，一分錢都沒有。她撥了趙國強的電話，關機。發了簡訊，不回。
她又撥了趙國強公司的電話，前臺接的：“趙總出差了，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
林晚掛了電話，穿上外套，出門。
她打車首奔趙國強的公司。建材市場還是老樣子，人很多，很吵。林晚走進辦公樓，前臺還是那個年輕姑娘，看到林晚，眼神躲閃了一下。
“趙總在嗎？”林晚問。
“趙總出差了。”前臺的聲音很小。
“去哪兒了？”
“不知道。”
林晚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你告訴他，老鬼的人在找他。如果他今天不聯絡我，下次來的就不是我了。”
前臺的臉色白了，點了點頭。
林晚轉身走出辦公樓，又打車去了趙國強的家——城西的一個高檔小區。她在小區門口被保安攔住了：“你找誰？”
“趙國強，我是他朋友。”
“業主不在家，你改天再來吧。”
林晚站在小區門口，看著裡面那一排排豪華的別墅，心裡有了判斷——趙國強跑了。不是出差，是跑路。
她掏出手機，給老鬼打了一個電話。
“他跑了。”林晚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老鬼的聲音，很平靜，但林晚能聽出平靜下面的怒火：“你確定？”
“公司說他出差，家裡沒人，手機關機。三天前他還答應還錢，現在找不到人了。”
“他的情人呢？”
“我正準備去找。”
“找到了告訴我。”老鬼掛了電話。
林晚把手機放進口袋，又打了一輛車，去城西的另一個小區——趙國強情人的住處。
趙國強情人的住處是一個高檔公寓小區，比他的別墅差一些，但也不便宜。林晚在門口按了門鈴，等了一會兒，門開了。
一個年輕女人站在門口，三十歲左右，長得很漂亮，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頭髮散著，臉上的妝還沒卸。她看著林晚，眼神里有警惕：“你找誰？”
“趙國強在嗎？”
女人的臉色變了一下：“你是誰？”
“我是老鬼的人。”林晚說，“趙國強欠老鬼八百萬，答應三天前還，但現在找不到人了。他在你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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