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心裡一動。“那這周西晚上，強哥你還來嗎？”
“來。”阿強看著她，笑了，“怎麼，想我了？”
“嗯。”林晚低下頭，臉上露出一絲害羞的表情。
阿強哈哈大笑，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行，周西晚上我來了，你陪我。”
“強哥，你每次來都點我，媽媽桑會不會不高興？”林晚問，“其他小姐會不會嫉妒？”
“怕什麼？”阿強說，“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那強哥，你能不能帶我去別墅看看？”林晚的聲音更小了，“我從來沒去過別墅，想看看長什麼樣。”
阿強看了她一眼，眼神變了一下——不是懷疑，而是一種“你要求還挺多”的表情。
“行。”他說，“周西晚上，我先帶你去別墅看看，再來夜總會。”
林晚的心臟跳了一下，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謝謝強哥。”
“不用謝。”阿強端起酒杯，一口乾了，“你好好陪我，我不會虧待你。”
周西晚上，林晚在“夜魅”的後門等阿強。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是夜總會的小姐制服，而是一件普通的連衣裙，外面套一件淺灰色的外套，腳上是平底鞋。頭髮散著，化了淡妝。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年輕女人，而不是夜總會的小姐。
八點整，阿強的車停在了後門。是一輛黑色的奧迪A8，車窗貼了深色的膜，看不到裡面。阿強從駕駛座探出頭來，朝林晚招了招手。
“上車。”
林晚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上了車。車裡很寬敞，真皮座椅，空調開得很足。阿強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比在夜總會里精神了很多。
“強哥，我們去哪兒？”林晚問。
“先去別墅。”阿強發動車，“帶你看看，然後去夜總會。”
車開動了，窗外的夜景慢慢後退。林晚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把路線記在腦子裡——每一個路口，每一個轉彎，每一個紅綠燈。
車開了大約二十分鐘，進了城東的一個別墅區。小區門口有保安，看到阿強的車，立刻放行。小區裡面很安靜，路燈昏黃，路兩邊是一棟棟獨立的別墅，每棟都有花園和游泳池。
阿強的車停在最裡面的一棟別墅門口。別墅很大，三層，外牆貼著米黃色的石材，看起來很氣派。門口站著兩個保鏢，穿著黑西裝，戴著耳麥。看到阿強的車，他們點了點頭。
“到了。”阿強熄了火，下車。林晚也跟著下車，站在別墅門口，環顧西周。院子裡有幾個監控攝像頭，覆蓋了每一個角落。大門是防盜門，看起來很厚重。二樓的窗戶關著，三樓的窗戶也關著。花園裡有一棵大樹，樹冠很大，枝葉茂密，可以藏人。
“進來。”阿強推開大門，走了進去。林晚跟在他後面。
一樓是大堂，裝修很豪華——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畫的是風景和人物。大堂的左邊是一個會客室，門關著；右邊是一個餐廳，桌子很大，能坐十幾個人。走廊盡頭是廚房和保姆房。
“這是會客室。”阿強指了指左邊關著的門，“阿貴在這裡見客人。白狐每次來，都是在這裡談事。”
“能進去看看嗎？”林晚問。
“不行。”阿強搖了搖頭，“門鎖著，鑰匙在阿貴手裡。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去。”
林晚點了點頭，把這條資訊記在腦子裡。會客室的門鎖著，鑰匙在阿貴手裡。這說明會客室裡可能藏著重要的東西——也許是賬本，也許是其他見不得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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