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被抓的訊息，像一顆炸彈在省城地下世界炸開了。
那天清晨，林晚正在翠屏小區的屋裡吃早餐，手機裡彈出了一條新聞推送——“省城知名古董商白某某因涉嫌走私、洗錢被警方帶走”。她沒有點開看，因為她知道內容。她合上手機，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很好，照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上，葉子閃閃發光。幾個孩子在樹下追逐打鬧，笑聲清脆。老錢的小賣部門口支起了雨棚，他坐在下面，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一切如常，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林晚知道，地下世界己經翻了天。
她的手機開始不停地響。先是鷹七，告訴她白狐被抓的訊息己經確認，眼鏡和野狗下落不明，警方正在追捕。接著是阿勇，老狼讓她去一趟金色年華，說有事要談。然後是老鬼，說老周那邊進展順利，讓她耐心等。最後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沒有接，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那個電話很重要。
林晚把手機調成靜音，換了一身衣服，出門。
上午九點，林晚到了金色年華。
今天的金色年華比往常安靜。門口停著幾輛車，但不多，保鏢也比平時少了一半。阿勇站在門口，臉色很緊張，看到林晚，他快步迎上來。
“大哥在樓上等你。他心情不好，你小心點。”
林晚點了點頭，跟著阿勇上樓。老狼的辦公室門開著，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擺著一瓶洋酒，己經喝了半瓶。他的臉色鐵青，眼睛通紅，看到林晚進來，他沒有站起來，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林晚坐下來，看著老狼。
“白狐被抓了。”老狼的聲音沙啞，帶著酒意，“你知道嗎？”
“知道。看新聞了。”
“不是新聞。”老狼端起酒杯，一口乾了，“是有人告的密。有人把白狐的賬本交給了警察。”
林晚沒有說話。
老狼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里有審視，有懷疑，也有憤怒。“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
“你確定？”
林晚看著他，平靜地說：“我確定。”
老狼又倒了一杯酒，端起來，沒有喝，只是盯著杯子裡的酒液。沉默了很久，他終於開口：“白狐倒了，省城的格局要變了。老鬼那邊會趁機擴張，其他小勢力也會蠢蠢欲動。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幫我盯著老鬼。”老狼放下酒杯，“白狐倒了，老鬼就是最大的灰色生意人。他會趁機吞併白狐的地盤和生意。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林晚沉默了一秒，然後說：“好。”
老狼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林晚面前。“這是給你的。十萬。”
林晚看著那個信封，沉默了一秒，然後放進包裡。“謝謝。”
“不用謝。”老狼靠在椅背上，“白狐的事，你繼續查。查到什麼，告訴我。”
林晚站起來，轉身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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