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擔憂。“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林晚說，“我能應付。”
老鬼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林晚面前。“這是給你的。五萬。”
林晚看著那個信封，沉默了一秒，然後放進包裡。“謝謝。”
“不用謝。”老鬼靠在椅背上，“白狐的事，你做得很好。但接下來的事，會更難。”
林晚站起來，轉身走出包間。
從清心閣出來，己經是下午西點了。
陽光開始偏西，照在青雲街的青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林晚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快步往街口走。
她掏出手機，翻到那個陌生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林小雨。”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冷，很平靜，是眼鏡。
“是我。”
“白狐被抓了，你知道吧？”
“知道。”
“賬本是你偷的。”
林晚沉默了一秒，然後說：“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眼鏡笑了，那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溫度的笑。“你膽子不小。你知道賬本里有多少人的名字嗎？”
“不知道。”
“幾十個。”眼鏡說，“官員、商人、黑道頭目，每個人都不想自己的名字被曝光。他們會找你，會逼問你，會殺了你。”
“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眼鏡的聲音變低了，“白狐倒了，我沒有靠山了。但我不想死。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幫我離開省城。”眼鏡說，“幫我搞一個新的身份，幫我出境。作為交換，我告訴你賬本里那些人的名字和地址。你知道他們是誰，才能防著他們。”
林晚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怎麼相信你？”
“你沒有選擇。”眼鏡說，“三天後，我會聯絡你。準備好我要的東西。”
電話結束通話了。林晚握著手機，站在街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眼鏡要跑。他知道白狐倒了，他留在省城只有死路一條。他需要一個新的身份，需要出境。作為交換，他願意提供賬本里那些人的資訊。
這是一個交易。一個危險的交易。
晚上，林晚回到翠屏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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